来探望来得好。”
鸣音心中隐隐察觉到她家殿下这回称病闭门不出,大约是同长明宫那位有关。
这回,崔家小郎君被太后请进宫中来,是与殿下相看。
结果崔家小郎君在那位面前,战战兢兢的一言不发。
殿下虽时常与那位拌嘴,口中说着日后再不理他。但在殿下心里,是极在意那位的。
一见崔家小郎君如此,殿下自然也就歇了相看的心思,这门亲事也就作罢。
殿下的亲事,打一开始就不顺,一直到现在。
皆与长明宫那位是脱不了干系的。
赵云兮眼里头终于有了光。
对啊,王福日日都要来琳琅宫一回,总是提醒她,阿洵就在相隔不远的长明宫里,她不可能一辈子避开了去。让她总是心情烦躁,理不清思绪。
出宫去,至少离得更远些,她还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连日的低沉萎靡霎时就散去,她从竹床上坐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汗珠,却也掩不住她当下的急切心情,“收拾行李,咱们下午就出发。”
她急着要走,琳琅宫中人自是无人敢阻拦她,忙着收拾行李的,就忙着收拾行李,忙着去传消息的,消息像是顺着风儿便传去了长明宫。
王福心里头琢磨了一会儿,方让传信之人离开,“回去吧。”
他转身轻叩房门,走进了斋中回话,“陛下,长公主殿下午时过后,就会出发前往禹都许嬷嬷家中做客,瞧那意思,是要去禹都住上些日子。”
那小祖宗称病闭门谢客这么多日子,而今一传出来消息,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福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相看崔家小郎君一事上头,他家陛下可半点儿都没插手。那小祖宗怎么就会因此而对陛下动怒呢?
可见他家陛下似心情还不错。
这二人一怒一喜,着实是让他猜不透。
赵明修微微抬眼,心中有了计较,只淡然道:“她想去,就让她去。”
他的小姑姑,其实是个极其聪明的姑娘。
他等待的时机,就快要到来。
王福略愣了神,却又听他开口,“搜查陈王之子踪迹一事,禹都可有消息传出?”
王福忙道:“尚未有消息传来。”禹都在京都下游,若是行水路,日夜兼程,也足有两日远的距离。
陈王之子在京都现身过一次,逃离京都以后,禹都是必经之地。
且禹都因着地形的关系,占地极广,若他在禹都藏匿行踪,想要搜寻他的踪迹,是要花上些日子。
但陈王之子也只是有可能会在禹都藏匿行踪。
“嗯。”赵明修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王福开始琢磨,他家陛下这意思,莫不是也要亲自去禹都一趟?
*
琳琅宫里收拾行李热火朝天。
赵云兮开了衣橱,指挥着人收拾行装,不住的点着,“这件衣裳,还有这件,这件,都带上。”
不多时,箱笼里头都已经全被衣裳给塞满。
宫人马不停蹄地收拾着。
赵云兮甚至开始琢磨起了冬衣。
见行李越收越多,是恨不得将整个琳琅宫都给装进箱笼里打包带走,鸣音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止,“殿下,此番既然是微服出行,宫制的衣裳首饰不便多带,咱们到了禹都,若是缺什么,就如寻常家的姑娘去成衣店挑选衣裳,可不有趣?”
赵云兮这才歇了心思,一打眼瞧自己收拾了五个箱笼,阵仗颇大,只好无奈道:“那就少收拾些。”
花了整个晌午收拾行装,马车也已经备下。
赵云兮没有亲自前往寿康宫与太后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