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中小心放下,而后说道:“姑姑若问起,别告诉她是朕救的她。”
“朕如今在禹都之事,对她保密。”
白琅虽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却还是忙道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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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好多年,没有在睡梦之中都感受到疼痛感,赵云兮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总觉得浑身都疼,可也提不起精神。
忽而,脚踝上那钻心刺骨之痛又袭来,疼痛让她苏醒过来。
入眼所见的是床帐顶部?
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耳朵也终于从沉闷之中被唤醒。
“殿下终于醒了。”许嬷嬷一直坐在床旁守候,此刻不免喜极而泣。
赵云兮的思绪终于逐渐明朗,“嬷嬷?”她想要起身,可她刚想要蜷缩脚,脚上却是像针扎了一般疼,不免让她疼出了声。
许嬷嬷忙扶着她,将她扶着坐起靠在床头,“可不能动,殿下的右脚踝伤了,得好好休养。”
昨夜之事,一一浮上了她的心头。
她越过了许嬷嬷,看向外头,却只瞧见鸣音带着人断药入房来,并不见昨夜救她之人的身影。
那蒙面的黑衣人分明就是阿洵,就算他死不承认,她就是能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