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目光轻扫了一眼坐在轮椅上之人,便垂下了黯然目光,“臣奉陛下旨意,前来禹都彻查殿下被掳一事。”
赵云兮轻轻点头,原来是为公事而来呀。
“殿下可还安好?”
苏淮喉间轻动,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让人窥见了他满心的担忧。
许是如今七窍开了六窍,赵云兮竟听出了他话语中压抑的关怀,忙道:“我没什么大碍,太医说了,再有些时日,我的腿伤就能痊愈了。”
她又拍了拍身下轮椅的扶手,轻笑道:“只是昨夜下了雨,今个儿便有些行走乏力,我不想走路才用了此物躲懒。”
她惯会坦然说出她偷懒之法,偏叫人无法对她心生成见。
苏淮闻言,肉眼可见的松懈了许多,“如此便好,臣,不,苏家上下都一直牵挂着您的伤势,盼着您早日痊愈回京。”
问候了一回,屋中重归宁静,气氛逐渐开始尴尬。
赵云兮捧着茶喝了一口,又问起,“查的如何了,那夜掳走我的到底是何人?”
都已经快过七日,她被掳一事还未查出个结果,莫说是禹都府一日比一日着急,就连她这心大之人,也不免对此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