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太医开的药也渐渐不起作用。”
“奴才实在无法了,就算是抗旨,也要将此事告诉您。”
“陛下自禹都回宫那日吐了一口血,神智失了大半险些砍伤人后,陛下就患上了头疾。”
王福咬了牙一般,“奴才不敢妄议陛下与您之间的事情。”
“只是想要求您能临走之前见陛下一面,兴许陛下的病就能好上大半。”
赵云兮神色一松,心里头浮起了莫名滋味。
他真的病了?怎么可能?
明明那夜承受不住痛苦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病的反倒是他呢?
他凭什么生病。
王福悲切之声,还在她耳边响起,“殿下,奴才求您。”
*
到底还是来了。
赵云兮伸手,想要叩响眼前这道熟悉的房门,她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可是,他若真病重,此时不见,以后再无相见时,又该如何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嘟囔着,“不管了,来都来了。”
倒是真病,还是假病,推开了一见就知。
她轻叩了房门。
过了片刻,屋中才传出一声似是咳嗽声,“王福?”
她心中一动,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病了。
王福就站在她身旁,此刻忙答道:“是奴才。”
屋中人确认了身份,方应准,“进来。”
王福一边将门给推开,一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赵云兮。
赵云兮抬脚跨过了门栏,缓缓走了进去。
她并不常来赵明修的寝殿,这人一惯待得地方是静心斋,明明静心斋不过是个书斋,她无论何时来长明宫,却都能在静心斋里见着他。
寝殿对她而言,到底是陌生的。
帝王寝居的摆设,并未见有多奢华,所有的物品都规规矩矩的摆在原处,不像她,总是在屋子里将手中之物随手放下,整个屋子随处可见她常用之物,极有生活了多年的气息。
不知是因为摆设太过板正,还是因为空气中飘散着清冷的香气。
赵云兮忽而觉得有些冷。
床榻前的几道帐幔放下,她伸出了手刚触碰到帐幔。
帐幔后头响起一声低沉冰冷的问话,“你不是王福,你是何人?”
隔着帐幔,她好像对上一双冰冷的眼。
她从来都不怕他,却因为这道陌生的冰冷目光,而有些瑟缩不敢往前。
“回答朕,你是谁!”
赵云兮轻轻撩开了帐幔,朝着昏暗的床榻走去,她撩开了最后一道帐幔,方才停下了脚步,“是我。”
看见床榻上的人时,她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