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兔子了?”
修缘小脸一红,倒是显得心虚极了,口中却是反驳,“我才没有再去捉兔子。”
他是在底气不足,“是有一只狍子跑进了师父的单房,我去赶走它,结果不小心踢翻了烛台,烧了师父的单房不说,还险些,险些烧了整座道观。”
“师父问我,为什么要去赶狍子。”
“我说它偷东西吃,结果师父就罚了我。”
“我都扫了两个月的地了。”
赵云兮听的是目瞪口呆,嘴都快合不拢了,半晌以后她才点点头,很是肯定修一道长教导徒弟的方法。
修缘继续怀抱着比他人还高的扫帚,扫着地。
赵云兮感慨道:“你师父,还是太心善了,只罚你扫地。”
“要是我,我肯定就罚你日日下山担水回来。”
修缘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公主,你怎么比师父还狠心。”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再是顽皮淘气,也没有放火烧过屋子。”
赵云兮感慨着,果真是人大了,见着比自己小时候还顽皮的孩子,才觉着小时候调皮捣蛋是是有多么烦人。
她在修缘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多,最多也就是领领着侄子侄女们爬树。
修缘还在忿忿不平,“公主,你是没瞧见那只狍子天天都跑到道观里头来,偷东西。”
“现在还是如此呢,可师父就是不赶走它!”
赵云兮有些明白修一道长,为何要罚他这小徒弟扫地了。
他可实在对那只狍子执着过了头。
她眼珠子一转,一颗心蠢蠢欲动,“你等我拜见过观主,带我去瞧瞧那头狍子。”
“没准儿我能帮你免了责罚。”
修缘大喜过望,“多谢公主,公主可真是个大善人。”
赵云兮便在道祖前上了香,又与观主说了一会子话,谢过观主这些日子对她母后的照顾。一看天色果真是还早,她母后还在睡着。
她与修缘朝着狍子常去的地方,那里是道观后门的一处院墙,乱石堆放着,修缘趴在地上,指着乱石堆里头的缝隙,“那只狍子就是从这里钻进来的。”
修缘又道:“它一会儿就要钻进来了,公主咱们快躲起来。”
赵云兮很是耐心,随着他躲去了一旁的墙后。
过不起来,没过半刻钟头,那处乱石堆就有了动静,只见一只长着长尖耳,满是黄毛的脑袋就从缝隙钻了出来,露出了它消瘦的身躯,还有比兔子尾巴还短的白色尾巴。
它用着它那双黑豆一般漆黑的眼睛,警惕的看过四周,便轻车熟路的沿着一条线路跑跳着。
他们三人忙跟了上去,一路跟着这只狍子跑到了一间单房里。
这间单房门虚掩着,它能轻松的跑进去,一口吊起了油纸包就跑。
修缘抬着脑袋,“公主,你看,我没有说谎。”
这只狍子,就是每天来偷吃东西。
师父不罚这只狍子就罢了,竟然只罚他!
“嘘,别说话,咱们悄悄地跟上去,看它的窝在哪儿。”赵云兮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跃跃欲试的跟上去。
“殿下,出了后门就是山……”百灵忙阻止。
赵云兮不以为意,“没事,后山林子,修缘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出来。”
修缘忙点头,“没错!”
“百灵,你在观中等着,若是有人来寻,就说我去后山找狍子窝去了。”
吩咐完,赵云兮便兴冲冲的带着修缘去了。
二人原以为那狍子回归了山林,就会跑的很快,没想到它却是慢慢的走,一边走还要一边东张西望,警惕着有没有天敌。
修缘气鼓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