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昨日好,腿脚无力,没法起身,她靠在胡床上的大背枕上,身上盖着薄被,胡床上还放上了一只小熏笼,她捂着嘴咳嗽了一回,方才道:“今年冷的早,或许会有大雪灾也不一定。”
她心中惦记着孙儿,“也不知洵儿可有安排。”
母女二人就在胡床上坐着,赵云兮拿起了小几上,从京都送来的那些信函。
“你与我念念,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太皇太后精神不济,便连信都不想看,她阖上眼,只专心听着赵云兮念。
赵云兮拆开了第一封信,“大舅母写的,她心中惦记着与您多年不见,欲打算中秋时上山来,与您共度中秋。”
“你大舅母年岁大了,腿脚也不便,你同她写封回信,告诉她,山路颠簸,不必上山来,我记着她这份心意,就够了。”
赵云兮点点头,记在了心中。
又去拆第二封信,第二封信却是宫里的太后写来的,是日常问过太皇太后的身体,又附着了些许关于中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