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已经要走到盛越跟前时,他们二人收了声,盛越也正冷漠的看向他们二人。
盛长意似有些心虚,忙上前走到盛越身后站着,弯腰在盛越耳边低声说着:“少爷,那手珠送回去了,的确是他家小郎君之物。”
惊雀听见了,笑着作揖,“多谢盛少当家,那手珠是我家小郎君珍视之物。”
“我家主人让我务必前来道谢。”
盛越抬眸看他,虽神色冷漠板正,说话却还算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你家主人不必挂怀于心。”
惊雀松了一口气,状似庆幸,“自当该重谢的,我们打外地来,途径此地,半个人都不认识,要不是遇上了盛公子这般的好心人,手珠定是寻不回来了。”
盛越神色微变,“听小兄弟的官话说的极正,似京都人士?”
不愧是走镖押局,常年在各地行走的人,连各地的口音都能听出来,惊雀心道,却是装作惊讶,“不错。”
“看来盛公子也常去京都?”
“从前押镖去过两次。”
盛越不再问话。
惊雀却是记着他说过要谢一壶酒的,便招呼了店小二过来,从白琅的钱袋中掏出来一两银子来,大方道:“来一壶你们店里头最好的酒。”
“盛公子可千万别同我客气。”
待到惊雀离去,盛越却是起了身,盛长意忙跟上去,待出了客栈大门,往前走了一两段路,他朝后打量了两眼,方才问起,“少爷,咱们或许是看错了,这些人打京都来的,不过途径咱们扶风镇,怎么可能是……”
盛越冷漠看向他,“他将你话全套出来了,你问出了什么?”
盛长意顿住,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他刚刚都没来得及问过对方姓名呢,而他自己却将身家背景都给交待了一回,只是盛家在扶风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也没什么。
盛越收回了目光,“那几个侍卫可不简单,他们腰间的佩刀不是寻常之物。”扶风镖局押镖的镖师们,常年配备的刀具可远远比不上那几位的腰刀。
这些人来自京都,且身份不简单……
“少爷,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少夫人……”
盛长意见盛越神色越发深沉,便提着酒壶给他添酒,“那咱们可要再试探一回?”
“不过,他们看着身份就不简单。”
“少爷,你可不能像从前一样冲动了。”
冲动这二字,如何看都同盛越没有关系。
“让我想想。”盛越抚摸着酒杯,目色深沉。
*
二日清晨,许是街上早市太过热闹,住惯了清净地的修缘,天色蒙蒙亮,街上到处都有早市摊贩摆摊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和白琅住在一间房,他一醒,白琅就睁开了眼,问他,“怎么了?”
“外面好热闹。”修缘躺在被窝里,正专心的听着街上传来的动静。
他长在山里,每天清晨听见的声音,都是林间飞禽惊叫之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是热闹的人声。
见他好似对外头感兴趣,白琅不免一笑,“不如我带你去早市看看?”
修缘却是起了身,将被衾整理了一回,而后同白琅说起,“我要做早课,待会儿再出去好了。”
小道童出了门,还是记得每天起床都得做早课。
他坐在窗前的胡床上,默念起了经文。
白琅觉着有趣,多看了几眼,心中便认定这小道童日后肯定能修成大道。转而他起了身,简单洗漱过后就出了门,下楼去找人传信柳州。
赵云兮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这几日都不曾睡好,这一不小心比平日起的就晚了些。
鸣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