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结婚,说只要我和他结婚,就能安抚今盛的那些客户, 陆家也可以援手投资今科,我也不用担心工作室后续的资金运转。我可去他妈的吧——”一顿发泄之后,程菲忽的噤了声。
她居然爆粗口了?还是这么粗的……粗口?
可是, 这么骂完,居然有点爽。
宋易点点头, 将一听啤酒递到程菲手里, 挨着她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他自己也拿了一听, 长腿屈起一条, 修长手指捏着起了薄雾的铝罐。
“哧——”, 拉环被拉开,啤酒的泡沫瞬间涌上来, 宋易把铝罐抵在唇边,吸了下浮在上面的酒液。
程菲还怔怔的坐在一旁, 似乎还在为自己讲粗话的事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