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来的是一个小丫鬟,“二少爷,你流血了。”这个小丫鬟嘴角的大痣可真难看啊,哭起来更难看了。
母亲呢?兄长妹妹呢?他们在哭什么?
我的父亲呢?他为什么躺在哪里?
小丫鬟扶着他站了起来,他借力向前走了几步。
他看清楚了。躺在那里的父亲不动了,他闭着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爹—”孟少轩大喊一声,跪在了床前,脑袋一下一下磕在地上,“我错了,你打我吧,你骂我吧—爹啊—”
“卡!”刘渐鸿终于喊了卡。
和冬青仍趴在地上颤抖,简艺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结束了,结束了。”
和冬青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来,俊朗的脸上布满泪水,锃亮的额头上一个硕大的鼓包,已经渗出血来。
简艺立刻大喊,“快点,快点叫医生,怎么把头都磕破了!”
“你这个家伙,谁让你把头磕破了,明天的戏还怎么拍啊?”刘渐鸿大声责怪着,声音中却不带上午的不耐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