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终归是受制于人,哪里有号令天下来得痛快,她到底是我们养大的,总比其他眼线好用……”养父继续说道。
“但万一景丫头进宫,看到存放在秘阁的那些画作,知道了自己身世怎么办?那时她会恨死你我。”养母又道,“保不齐她会咬我们一口。”
原来在养母心中,她竟是个蛇蝎心肠之人。
愉景挪开视线,深垂首,不知该往哪里走。
“能进秘阁,那起码是贵妃或皇后,皇后之位必须是情儿或者心儿,等咱们的亲生女儿在宫中坐稳,区区一个景丫头,处置的法子有很多。”
愉景明白了,为何大姐二姐不用学嬷嬷教的那些狐.媚手段,原来大姐二姐是要做正经人,而不正经的只有她一个。
吱嘎声停下,养父心满意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景丫头是真好看,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会腿软的,这个宝没押错。”
“但六子夺嫡,太子能一直处于优势,便说明他不是个好拿捏的……”养母忧虑道。
“所以才要嬷嬷对景丫头再教点大胆的……”
“若是景丫头不能入太子的眼,那怎么办?”养母问。
“那只能许配给忠勇侯做续弦,他夫人刚难产没了,正缺暖.床的人,他手握重兵,是个好帮手。”养父答,“总之不能浪费了景丫头那副,我们帮她养的好皮囊。”
忠勇侯愉景知晓,曾经在府中见过几次,满脸胡须,一身臭气,每次见她都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个十足十的野蛮色.胚,愉景对他,很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