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愉景收臂,稳当当将利剑还到他手中之时,他还沉浸在她给他带来的怔松之中。
“官家。”男人眼底,写尽惊羡,愉景暗自欢喜,故意跪在他面前,就不起身离去,“官家,臣妾跳得可好?”
“不错,极好。”待女子的身影全现在眸中之时,傅长烨才从发愣中回过神来,他接过剑,准备将它收回,可刚刚收臂,这才发觉女子的手还紧紧握着剑身。
“怎么了?”女子面颊通红,汗如雨下,傅长烨瞧一眼,心下不由得起了怜惜,于是柔声问道。
他话语里的心疼,令愉景心下欢喜,该挣的面子,自己帮自己挣回来了,但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样轻飘飘翻篇?
愉景瞥一眼一侧对她恨得牙痒痒的许意茹母女,若是换做以前,被人欺负了还不还手,有可能。但是如今,愉景想不可能了。
有些仇要报,有些怨,该怼回去就要怼回去。
她许意茹不是嫉恨她吗?
那愉景也不介意再将仇恨拉深。
愉景想了想,低垂眼睫,装作很是无辜和憔悴的模样,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小景。”焦急中,傅长烨唤了一声,忙从案桌后快步上前,将跌倒的人扶到怀中。
“官家啊.”愉景眨眨眼睛,挤了几滴泪珠下来,哽咽着说道:“官家,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她柔弱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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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人,她柔弱不能自理,这句话像被下了蛊,一直盘桓在傅长烨脑中,让他既觉好气,又觉好笑,更无计可施,摸不着头绪。
她柔弱?笑话,她跳剑舞的时候,分明生龙活虎。
可是,她不娇滴滴的?那怎么会一支舞毕,就整个人软了?而且,尚医局的御医也说她劳累过度?
棠梨阁内,女子睡颜亦如孩童,只是眉心紧蹙,似忧心不已。
明明是自己的生辰宴,偏偏变成了他来伺候她。傅长烨心下无奈,褪了鞋袜,在愉景身侧躺下。可甫一躺下,那纤瘦的小身子便似感觉到了一般,不由分说,直往他怀里钻来。
傅长烨一怔,心想莫非她是装睡的?可就在这一怔间,他的手臂已经沦为了她的软枕,傅长烨无奈地将心头的郁闷压下,一手枕到脑后,一手帮她掖了掖被角,使她不至于肩膀受凉。
女子“嘤咛”一声,微微动了动身子,将他好不容易给她盖好的被子挣脱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