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土崩瓦解,幻化为一声更比一声娇气的求饶。
“好,好,好极了。”愉景无力挣扎,随口敷衍,“爷啊.放过妾吧.”
一阵轻风拂过,男人声音入耳,“想要被放过很简单,从此往后,真心待我。”
又来了?每一次欢.爱之时都喜欢攻心。
“爷,妾爱你,爱极了,爱到身心倶陷,不能自拔。”愉景险些要哭了。
“如此.”傅长烨顿了顿,终于心满意足收手,而后道了句:“极好。”
愉景幽幽吐出余下的一口气,只任由他帮她重新沐浴。
夜色深沉,净室里的灯烛重新被点上。
“送你回去。”饕餮之后,傅长烨心情极好,向愉景伸手。
带着浓浓的幽怨,愉景瞥他一眼。
“不要牵手,那抱你回去可好?”女子的小情绪,使得傅长烨很是想笑,他抬眸瞅了瞅她颈边的红痕,逗趣儿道。
“那还是牵手吧。”外面人那样多,迎着众人目光显亲昵,愉景不要,于是不情不愿伸手。
细指搭上粗粝的手掌,愉景不自在地挪动了脚步。男人手掌很大,没多久,愉景的手掌便微微出了汗。
她跟随着他的脚步,赤足踏过木质地板,穿过层层纱帐,来到外间。
男人衣袂飘飘,超尘脱俗。女子妖娆妩媚,艳冠群芳。
风撩过裙摆,露出女子如玉般的小膝,膝上红痕,使得值守在廊下的宫女纷纷低头,羞红瞬间染遍耳根,不敢直视。
“后日会有阅兵式,阅兵车上需要有人随侍,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随我一起去。”及至棠梨阁,傅长烨说道。
“为何?”愉景想,她又不是皇后,怎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