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景致尽数落在了许意茹的眼底。
床榻边女子坐在男子膝上,双手捧着男子的脸,正一点一点细细啄着,而男子似乎也正享受,不疾不徐静看着女子的动作,看她吻他额头,鼻梁,唇角,以及他最不能抗拒的耳垂。
许意茹含泪转身,眼泪一滴滴落在手中食盒上,终再承受不住,对着远山大喊一声:“烨哥哥,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生辰快乐,生辰.快乐.”女子无奈的声音在远山中回荡。
屋内愉景闻声僵住了身子。
今日是他生辰?
女子的怔松以及一闪而过的悔意落在傅长烨眼底,可是已经晚了,就像镜面产生了裂痕,无论怎么修复都会有痕迹。
“怎么不早说。”愉景呢喃,伸手将他半挂在肩上的衣衫往下褪去,露出男子有力的臂膀和小腹,凤仙花染过的指甲在男人肩上轻轻按捏,再顺着坚挺的后背线下滑。
傅长烨的身子蓦地挺了一下,随着她的动作,眸光愈发深沉。
“早点说,臣妾就可以给陛下准备个大礼了,现在好了,臣妾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只能将自己送给陛下了。”
她大胆向前,带着他倒在榻上,傅长烨一言不发,静看女子勾撩。
缠绵细吻如落花微雨,柔顺长发更似青蛇在身上缠绕,拂过他的面,扫过他胸膛,且有更大胆之势。
展平的被单因男子聚在十指上的忍耐,现出无数褶皱,傅长烨仰面朝上,看到窗外开得正艳的桃花,蓦地想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他不会放她走的。
静谧的室内,落针可闻,更别提紊乱的呼吸。愉景居高临上俯视着傅长烨,傅长烨也不避让,以目光迎她,因为亲吻,她唇上尤沾水润,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蕊,尤为动人。
愉景伸手,一点点将身上衣衫脱下,露出冰肌玉骨,她牵过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陛下,今儿一定要痛痛快快的。”
天光渐暗,室内气氛却是愈发旖旎迷离,她因为卖力侍奉他而香汗淋漓,他却因极力忍耐也跟着湿了被褥。
可最终,理智胜过情感。
原本克制反撑着床榻的大掌霍地掐住了女子的腰,将她四平八稳地扔到了床榻里侧,而后直直起身,扯过落在地上的衣衫大步夺门而去,只余一句:“女子怀胎不满三月,怕是不稳,你要好好休息,我也不会再动你,所以收了你那些小心思.独自珍重.”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成为了现实,原来他都知道了。
出宫已然无望。
愉景心中大惊,连忙起身去追他,“陛下到底想怎样?”
傅长烨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说道:“还记得崇政殿中的那只金丝雀吗?”
金屋藏娇,笼中之鸟。
愉景全身失力,独倚在门框上,宫外自由自在的日子,原来真的回不去了。
两行清泪垂下,同时红了眼眶的,还有说话之人。
夕阳垂落,炉上红薯已焦,不能吃了。傅长烨无奈笑笑,大家都尊他为君王,可他却从未吃过一口长寿面。
第57章 圈.禁 想走?我不同意
转眼天黑, 暮色笼罩。
倦鸟归林,成双成对。
愉景双手紧握,静静坐在床榻边, 屏气凝神静听窗外的动静。院外傅长烨舞剑的声音不停入耳,她如坐针毡, 忐忑不已。
他的剑砍断了垂柳和桃花枝儿,枝叶儿和落花扑簌簌落了满院,可纵是如此,他却似全然没看见一般, 长身灵巧, 飞穿其中,利剑刷刷, 闪出无数剑影。
愉景默默听着,渐渐红了眼眶。
她害怕, 更不敢上前去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