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风光霁月之人,在这个时候也难免乱了心智。
因着难耐,傅长烨轻轻而又无奈地又往床榻边缘挪了挪,感觉自己溃不成军。
愉景听着身前人不停辗转反侧,不能安睡的声音,于黑暗中默默带着点凉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也有这一天?
他不也是喜欢如此吗?让她难耐,尽显狼狈,而后以此来逼她求他,求他帮她纾解。
鱼水之欢,自骨子里带来的欲,勾起简单,掐去却难。
她被他勾着体会过无数次了,而今天终于也轮到他了。
想及此,愉景便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故意将自己送进他怀中,上下其手紧盘住他,更埋首至他颈边,做出耳鬓厮磨地亲昵状。她的唇有意从他耳后轻轻扫过,她知道他最受不住她这样。
果不其然,她刚刚以舌尖儿卷过他耳际,他便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撑臂大有欺身而上之势,可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