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前的盘扣上,一粒接着一粒,她开始解寝衣。
皎洁如雪的轻纱衣衫落地,随即内中小衣裹着孕肚倔强地展现在他面前,什么叫天生尤物?纵是有孕,她依旧身姿窈窕,胳膊手臂纤细,腰肢盈盈,双足娇俏。
她是那么的娇小,并着倾城绝世的容颜,她赤着双足,一点点走向前,带着她身上清爽新甜的味道,将脚踩到了他的脚面上,微微踮起脚尖,仰首向他,最终将细碎香吻一点点落于他下颔,颈边,双手更是不安分地,带着故意地,挑衅地,游走于他的腰际。
她像是一条青蛇,灵巧地将他缠住,使他不能呼吸,面色遽红,心口更是起伏不定。他垂眸看她,她亦是红着眼睛向他,目光里尽是讽刺。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瑜景冷笑,“自始至终,我在你面前,不过如此,使用尽不堪的手段,魅惑你,讨你欢心,求你垂爱。”
瑜景说罢,垂首继续解小衣上的束带。
冰肌玉骨,就那么赤诚诚展露,傅长烨目光淡淡瞥一眼,随即将头别向一侧,心口急遽起伏,但在瞥见悄然落地的那滴女子泪水时,心底纵是有不满,有委屈,也一点点被打磨干净。
他默叹了一口气,弯身将落地的衣衫捡起,并举过她的手臂,先帮她将小衣穿上,可却在系带时遇到了麻烦。女子小衣上系带尤多,一时让他摸不清头绪。
瑜景瞧他手下微顿,却又是冷笑出声,“爷解了那么多次衣带,可是帮人系带,今儿怕还是头一遭儿吧?”
她话含讽刺,目露不屑,一字一句,夹枪带棒。
傅长烨觉着无奈,却又不想与她计较,只低头继续系带,所幸七七八八能勉强将衣服挂在身上,余下再又捡起她的寝衣,帮她穿好,这一次却没有再费力。
“夜深了,去睡吧。”她眸中的疲惫落在他眼底,纵是有无奈,也不想再去与她多计较了。
“要我侍寝?”瑜景破罐子破摔,反唇相讥。
“你还赤着足。”他的视线落在她脚面上。
“我的身子,我自己乐意。”其实有些冷,但瑜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怯意。
“但是,我不许。”瑜景话音刚落,傅长烨便接起,“你的身子,若是你不好好爱惜,那只能我帮你爱惜。”
傅长烨说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这不是瑜景想要的结果,她奋力捶他,打他,掐他,推搡他,可他却是不为所动,径直走至床榻,将她小心安置其上,再一横臂,搁于她身前,挡着她起身,只许她与他肩并肩躺着,再不许她起身。
“你松开我。”他臂膀结实有力,瑜景挣脱不得,她恨恨地看着他,见他不为所动,心急之下抓过他手臂,一口咬下去。
腥,是血珠在嘴边散开的味道。
疼,但相对于心中的痛,肌肤之疼,不足挂齿。
他一动不动,瑜景却是再咬不下去,她恨恨地松开他,他臂上齿痕明显,已经开始渗血。
“放我走,若不然,我还咬你。”那血迹甚是刺眼,瑜景心中有恨,将视线别向一侧。
黑夜里,傅长烨看着那血迹,小小牙印甚是可爱,转眸看她,见她犹如笼中惊惶失措的小困兽,心有不忍,终于又一次做了降服,只问她,“你可记得我曾和你说过的,落花成籽,籽在树下?小景,别闹了,跟我回宫吧。”
第74章 回逼 就算得不到心,也要困住人…………
落花成籽, 籽在树下。
好似有这么一句,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又是他再一次想出来,意图困住她的借口和手段罢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 可是他的那些手段,她早就一清二楚。
愉景禁不住浮出一丝冷笑, 缓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