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才女不才女的,于她们而言并不重要,于王爷而言也不重要,王爷既然瞧着欢喜,那便是最重要的。
可今日这事,摆明了是要落王妃面子的。这肯定得推了才好。
佛生也清楚这个道理,拿着那请帖脸色犹豫。请帖上的字写得清秀工整,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字旁还贴了几朵晒干的海棠花。一看就知道主人家心灵手巧。
她这一窍不通的,字都不会写几个,去了这不就铁定露馅了?
佛生咳嗽了声,说:“夏荷,你差人回复李小姐,便说我……我身体不舒服,时有……”她在扯谎上犯了难,这该说什么毛病?
“头疼之症,兴许是染了风寒。”
夏荷点头应下,便出门去吩咐跑腿的小厮传话。
霍停云一言未发,待夏荷与梅香皆退下了,才从榻上起身,行至桌边,道:“你今日称病,她们心中定然会有所怀疑。”
“啊?”佛生大咧咧从梳妆台上起身,走到霍停云身旁坐下,“可是我与她们无冤无仇,干嘛要为难我?”
霍停云轻叩着桌面,语气有些苦涩:“并非为难你,只不过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想看看,我这个病秧子娶了个什么样的夫人?”
他眼神有些远,“世人皆是如此,因为我总是如此,是个可怜人,她们便觉得,我应当一直可怜下去。”
佛生听得直皱眉,这是什么逻辑?也太奇怪了?就见不得别人好呗。
她撑着下巴,撇嘴,可她确实也会丢霍停云的脸,唉。
那时候,她们便会觉得高兴极了吧,病秧子娶了个大字不识的土包子。
这可不行,佛生一咬牙,心中有了主意,“夏荷,你把方才派出去的人叫回来,不许回绝了,就说,我会应约去!”
夏荷大惊失色,面色为难:“王妃?”
佛生却坐回到霍停云身边,笑嘻嘻说:“王爷这么厉害,让他教我就好了,能糊弄过她们就行。”
霍停云看着她的眼睛,含笑夸她:“娘子真厉害。”
佛生歪头,有些不好意思,“那李小姐她厉害么?”
霍停云说得委婉:“尚可。”
梅香在一旁嘟囔:“那李小姐何止是厉害啊,李小姐可是咱们京城第一大才女。”
她沮丧极了,可看了眼王妃与王爷,王妃只片刻皱眉,而后仍旧笑容灿烂。
“我相信王爷一定更厉害!”王妃说。
王爷头一次没谦虚:“既然娘子如此信得过我,我一定不负所望。”
梅香又觉得这也不是件坏事了。
第17章 受伤 “太好了,不用去赴约了哎。”……
计划第一步,认字。
佛生被难倒。
她拿着那张四四方方的纸,眉毛快皱成一团,还要正儿八经地解释:“我小时候……不爱念书,所以不大认得这些。”
霍停云闻言微微颔首,只是轻笑,将她手上的纸倒了过来,“嗯,无妨。”
佛生:……
连纸都拿倒,还有救吗?真的无妨吗?
她苦着脸,已经沮丧起来,脸贴在桌案上,声音也因此有些含糊:“要不我还是称病吧,突然觉得计划很美好,可实行起来……”似乎不那么如意啊。
霍停云摇头,还是笑:“娘子别灰心,我已经说了,这也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佛生将信将疑,从桌案上抬起头,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哎,难道霍停云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霍停云也摇头:“没有,只不过娘子今日之痛苦,恰恰印证了一句俗语,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这佛生还是明白意思的,就是说小时候不努力,长大了就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