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父亲的死一并提出,总能让旧事重提。”
霍停云顿了顿,“去吧。”
他转身,往自己的院子去。他的睡眠向来不安稳,昨夜之事虽然奔波,尚能承受。
霍停云进门后,脱去鞋袜躺在床上,闭上眼,原以为自己睡不着,竟也很快睡去。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
霍停云捏了捏太阳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去瞧佛生情况。
梅香与夏荷皆是一脸郁色,看着昏迷不醒的佛生,“王妃真是……”
昨夜之事基本瞒下,霍停云只说,佛生风邪入体,伤势忽然恶化,因此才昏迷不醒。
霍停云走近:“我来吧。”
他接过梅香的手,替佛生擦脸和手。她与昨夜相比,没什么变化,面上仍旧是毫无血色,脉搏也依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