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是同样硬的笔直的男性肉棒,畸形的器官却有着致命的魔力,是最上等的肉体玩具。
“呜嗯……嗯……啊……骚逼好痒……想被插了……老公快回来……啊啊……”
细长的手指埋在下体胡乱抠挖,被蠕动的湿软内壁紧紧含住不愿松开,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撸着硬涨的肉根,人妻的表情也渐渐失神,漂亮的脸蛋浸染出淡淡酡红,娇艳的犹如沾了雨露的玫瑰,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从轻薄的丝绸包裹中跳脱出来,颤颤巍巍肉波乱颤,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淤红齿痕,樱桃奶头涨的仿佛两粒小石子,当中的深红肉孔都微微绽开来,被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微风一吹顿觉又痛又痒,恨不得有根细针插进去,狠狠地通一通才好。
“啊啊……呃啊啊啊啊——”
人妻仰面朝天瞪着天花板连连淫叫,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身体也不停地挺动,疯狂的自慰却根本填不满内心的饥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悄悄滑落,好半天才又发出一声急促的哭喘,射了满手白浊,逼穴里也是热流喷涌,连压在身下的毯子都被淋湿了。
“呜呜……”
人妻深陷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一时间困倦的想要就此睡去,猛然间又清醒过来,有些紧张地坐起来用毯子重新裹住自己。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电视里发出的嘈杂声音,反而加重了他的不安,更多的却是汗湿的身体从里到外都透着难受的黏腻,着实有些不舒服。人妻无奈地叹了口气,丢下毯子慢慢走进了浴室。
很快地,当浴室中的水声响起之后,厨房的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了。人妻的百密一疏再次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男人今晚的潜入变得异常大胆,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丝毫不担心会被发现,走到客厅沙发前捡起人妻遗落在地的内裤,凑上去贪婪地嗅了半天,这才顺手塞进裤兜,又掏出一瓶包装奇怪的喷雾,淫笑着躲到了浴室门外。可怜的美人哪里知道自己又要遭难,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许心情,再一次洗干净了身体裹着浴巾出来,开门的瞬间就中了招,被迎面而来的迷药喷的晕头转向,径直栽进了男人怀里,浴巾也随之滑落,露出白鱼一样的曼妙酮体,被粗鲁地抱起来扔在沙发上,门户大开地迎接罪恶的侵犯。
“呜呜呜……不……不要……”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面前的人不是丈夫,却无力阻止对方欺身而上,滚烫粗硬的阳物磨擦着柔嫩的逼肉,抵住敏感的阴蒂重重拍打,穴心深处顿时又被刺激的酸涩起来,比刚才生出了更加疯狂的渴望。
大鸡巴……啊……大鸡巴要插进来了……不……不可以……
躺在那里的赤裸美人显然正在进行强烈的心理斗争,徒劳地颤动手脚,却只是露出更加放荡的魅惑姿态,看的男人眼都红了,咬着牙狠狠甩过去几巴掌,打的那对奶球砰砰乱弹,白嫩的皮肉上又被印上了通红的交错掌印,人妻的呻吟声也化作了惊慌的哭腔:
“呃啊啊啊啊!……”
人妻这下被彻底打懵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丈夫凌虐他的场景,只剩下哭着求饶的份:“别打……别打了呜……骚奶子……啊——好痛,老公饶了我……奶子要烂了……呜啊啊啊——”
凸立的枣红奶头被冰凉的鳄鱼夹夹住,这是男人特意为人妻准备的礼物,满意地看到对方痛极颤栗,又故意揉捏起乳头下的硬涨奶核,幻想着数月之后这对肉球就会被孕期的奶水撑满,变成他亲手打造的极品淫器,忍不住粗着嗓子骂了一句:
“骚婊子!”
分明就是个欠肏的贱货,却要装出一副温良贤淑的嘴脸,男人就是喜欢撕破这种人虚伪的假面具,让他们在性欲里沉沦,用多出来的逼穴造福大众,这才是双性人生来的意义。
“呜呜……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