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甜,更润喉。冯宸睿想再来一口时,却被一旁的徐书制止了。他注意到了,范泽的眼神非常不对劲,他像在看一只快被自己捕获的猎物般。
“冯总,您喝太多了。”
范泽脸上有些不悦,他扫了眼徐书的脸,这凶神恶煞的表情令他寒颤:“宸睿,这位是?”
“我的保镖,”冯宸睿转头看着徐书,脸上留有疑惑。
“保镖?”范泽哈哈笑了起来,“这保镖做的称职,在谈话中还关心起了老板身体。要不,你替宸睿喝了。我和宸睿再开一瓶。”
冯宸睿将他带来,意思就是保护他的自身安全。今晚冯宸睿要是因为这杯酒被范泽陷害了,最终怪罪下来的还是他徐书。徐书抿着嘴,二话不说夺走了冯宸睿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全喝下去了。
冯宸睿一脸诧异,只见范泽拍手叫好,附身意味深长低声对冯宸睿说了句:“现在就没人打扰我两了。”
“什么?”冯宸睿的脸微微发烫,范泽在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对范泽说,“我可能真有些醉了,先上去休息了。我下次一定陪范总喝个痛快。”
范泽放下了酒杯,搂着冯宸睿的肩,试图把他架起来,奈何冯宸睿不比那些他灌醉的男孩轻,他只好又朝旁边的服务员摆摆手:“我看你也醉的厉害,一个人上去兴许有些困难。我跟服务员送你上去。”
范泽贴近了他,在他旁边对他耳语,冯宸睿心里直犯恶心,用力挣脱了他越来越往下的手,摇摇头,说:“没事,我保镖送我上去。”
说着,冯宸睿向后靠,手抓住了徐书胳膊。现在的徐书已经讲不出话来了,只是虚脱地趴在桌子上。即使隔着一层衣服,冯宸睿也感受到了徐书身体的灼热感。这时冯宸睿才缓过神来,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范泽这老色批。
“草你妈的范泽,老子不干死你。”冯宸睿用力将桌面上的酒一扫而光,酒杯与地面接触时发生的响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范泽俯视着他,不慌不忙地捏住了他的脸,勾起嘴角露出了个让人反胃的笑:“我想睡你这条烈犬已经很久了,终于找到机会了。看今晚我干不干死你。”
冯宸睿眯着眼,恶狠狠瞪着眼前的范泽。他身体越来越热,体内像是有团火,正慢慢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妈的,自己死也不能便宜了这老东西。
冯宸睿蓄力,摇摇晃晃直起腰,抬脚给了范泽一脚。这一脚威慑力不小,踢得范泽惨叫了一声,火气立马从心头窜上来,他举起自己的手,朝冯宸睿的脸扇去。不过这巴掌还没真正甩到冯宸睿的脸上,在半空中就被截胡了。
范泽转眼一看,是左立那小狐狸,擒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笑眯眯看着他:“好久不见,范总。我还想着找你来叙叙旧,没想到你丢下我先去找了宸睿。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呢。”
“操,”范泽甩开了左立的手,刚刚那么一闹,吸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连几个服务员都闻声赶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范泽没法,他今晚铁定带不走冯宸睿了,不想这事搞定太大,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沉默离开了。
左立低头看了眼以同样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的两人,心里一阵唏嘘。好在他来的即使,解救了两人。他招呼了几个服务员来,合力将两人拖到了楼上开了两个房间。
冯宸睿比徐书的状态好太多,至少他思维还算清晰,一路上将最恨最脏的话都送给了范泽。反观徐书,他垂着头,墨镜都滑到了鼻尖上,他紧闭着眼,眉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皱起。这样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徐书,左立从没想过。
看着冯宸睿被服务生送上了床,给他盖好了被子,左立这才敢放心离开。他刚才也喝了不少,明明想借此感觉和男孩在厕所来上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