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肠肉的话,所以虽然只感受到祝尤嘴巴在张合,纪源还是潮红着脸颤声道,“别、别说我了……”
“嗯~~又被先生的骚屁股吸射了,呼呼,我的精液都冲进里面了,要慢点再和淫水一起出来哦……”祝尤还在舔纪源的脸,一直舔到他的眼皮,“潮吹的屁穴每次都好用力嘬我的鸡巴哦,先生~是还想吃精对不对……”
祝尤抽出肉柱,将座椅变成半躺式的。纪源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右腿又被捉着放到他肩上,湿润的穴口很快又被半硬的长茎堵上,流到一半的精液还未来得及滑出,就被推了回去。
那长衫大褂都皱得不成样子,凌乱的领口间红白交错,又露出那枚银色的戒指。
“先生这么馋,而我那么爱先生,自然是要尽力让你饱饱的啦~~”祝尤垂眼喃喃道,声音突然粗了些,从细细的女声转为中性。
不知是光线的问题或是其他,他的眼神莫名有些黯淡,让纪源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祝尤说,“所以,老婆,要记得经常奖励我哦……”
他靠向纪源的脖子,滚烫的眼睛紧闭着,贴上早晨亲吻过的那处。
纪源的身体被扭曲着、猛烈插操着,他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即使是欲拒还迎的场面话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颈窝又湿又热,是扑簌簌的泪水,身上祝尤在轻轻颤抖,喘粗气的声音比以往要轻。他的手紧握上自己的大臂,很冰,是因为空调太冷了吗?
纪源迟疑不过一秒,便抚上祝尤的后脑勺,顺着毛摸着,一下一下地亲着他发红的耳廓,却不知该出声安慰些什么。
祝尤这一次泄得很快,他打了个快憋坏的哭嗝,眼妆已经哭花了。
——他的老婆很可爱很温柔,所以也会有别的人想要建立羁绊。
这些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以前还觉得老婆受欢迎让他很自豪。可是,当自己有独自占有的机会时,他不想轻易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