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鸡巴,实在是太不够了。
直到单岐比了个手势表示ok,纪源还绷着腰,听祝尤对驯马师说他们想自己溜达一会儿,不会乱跑。
等四周大家都散开去看片子的成果了,纪源才拉拉缰绳,一夹马肚,驱使白马向远离人群的地方走去。
那手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他的胯部和大腿,现在还随着白马背部肌肉的耸动,前前后后地轻轻套弄硬挺的肉茎。
“好像弄湿裤子了呢,老婆。”祝尤转头看他,指腹在前端按了一下,激起一股向上窜逃的电流。
“……别闹了。”纪源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化了浓妆的原因,即使他感觉自己的脸一直在发烫,但似乎并没有人发现异样。
祝尤抿了下嘴唇,见纪源眉心皱着,收回手,“你生气啦?”
纪源没想到他还会这样看自己脸色,但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有些烦躁,于是对祝尤说话的时候也稍显严厉,“我不喜欢有人在场的时候还被这样捉弄。”
祝尤“嗯嗯”应着点头,歪着身子倒在纪源身上抱住他,认认真真地说,“老婆,我没有捉弄你,我是看你在捏我脚的时候好像就想要了,所以人家想跟你亲热一下啦。”
摸着脚的时候哪有……纪源张张嘴,回忆起自己似乎是起了那么一丢丢反应,于是垂下眼闷闷地说,“反正你以后别这样了。”
“好嘛,我下次不那么用力摸你了。”祝尤拉着嗓子撒娇,“大家等会一起野餐的时候我能摸你嘛?”
“……不行。”
“诶?那拍双人照的时候呢?”
“……刚才那样不可以。”
“现在的话是不是就行啦,只有我们两个,我帮你弄出来……”
“衣服会脏的!不行不行不行!”
“呜呜老婆骗人,现在明明没人在场……”祝尤一双眼睛哀怨地看过来,嘴唇嘟着亲上纪源,“亲一下总可以了吧,刚才老婆脸上都写着快亲快亲呢!”
纪源猝不及防地被抓着手和腰,祝尤的舌头就探了进来,舌尖搔挠着他的上颚,挑起软软的痒意。
寻常地交缠了数秒,祝尤啾啾地亲了几下纪源的下唇,而他躁动的身体却因为这个软绵绵的湿吻,奇特地平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