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也没大方到那个份上。”
纪源就觉得他这副郁闷吃醋的样子很讨人喜欢。像蒋安睿那样双臂勾着泳圈,纪源情不自禁亲了亲他的嘴角,“嗯,看紧我。”
没有许下无谓的承诺表示自己不会沾花惹草,却是将管教占有的权利交予他手里。
蒋安睿眯起眼,勾了勾嘴唇,“现在又同意我管闲事了?”之前还明言让他不要插手太多私生活,蒋安睿现在想想,都觉得当时听纪源话的自己,实在是被无知蒙蔽了双眼。
闻着新咸的海味,在沉浮荡漾之中,纪源看着蒋安睿翘起的下睫毛,咽了咽口水,用脚趾勾着他的小腿,“我的事现在不就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