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语气里笑意盈盈,话里的信息量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什……什么?”尾音颤颤,我不敢深想这里面的含义。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诶?阿闻还不知道嘛?你和言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哦,实际上你应该叫他哥哥呢。哦对了,当年是你母亲爱慕傅先生主动爬床哦,傅先生和傅夫人感情可是很好呢。”楚容夏抽出手指捻了捻,歪着头看我。
情欲和不敢置信将我的脑浆搅成一团浆糊,我抬头看向傅言川——那个我曾经深爱着男人,企图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答案。
剑眉微挑,傅言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像一柄利刃剜开我的心:“祁鹿闻,哦,或者应该叫你傅鹿闻,你的感情真的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张了张嘴徒劳地发出一些气音,心头复杂的感情几乎令我窒息。
他脱下衣服露出不知何时高涨的狰狞的性器,扳过我的身体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我痛呼一声,方开苞的身子那禁得如此粗暴的对待?只插入了一个头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将他卡得死紧,寸步难行。
“嘶,放松点,不然可有你好受的。”他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却让我收缩得更厉害,只得稍稍退出一点再插进来。
如此反复。
“嗯……啊哈……不要这样……不要……阿言……”
“嗯?不要我?那你要谁?庭兰还是容秋容夏?呵,果然婊子的儿子也是婊子。”他的话淬了毒,扎在我身上一刀便要了我的命。
“不……不是这样的……阿言……啊……”不对,完全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阿言应该分得清楚这错不在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呵,”傅言川重重挺动抽插着,故意弄出水声使我难堪,“难道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你那个婊子妈吗?嗯?你妈这么喜欢我爸,东躲西藏也要生下你,你们二人怕不是恨极了我和我妈。”
翻滚燃烧起来的欲望裹挟着难以置信的悲哀塞在了我的嗓子眼,张张嘴只能随着傅言川的动作发出低低的喘息。
“阿闻可不能光顾着一个人享受呀,我涨得好痛啊。阿闻,你帮帮我好不好。”楚容夏拉过我的手放在他下腹,粗大滚烫的东西在我手里轻轻地磨蹭着,顶端分泌出的腺液将我的手掌濡湿。
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上下撸动,绯红的云霞爬上他的耳廓。
“呜……”体内鞭笞征伐的巨物蓦地戳刺到了我的前列腺,我不由得腰际一挺,如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楚容夏的肉棒。
“嘶,阿闻,你这是要废掉我吗?”楚容夏的脸扭曲了一瞬,龇牙咧嘴地瞪着傅言川。
没等我说话,一片高大的阴影遮住了头顶炫目的光。他拉开裤链,释放出了高高翘起的,比在我身上作恶的二人还要粗大一些的东西,捏住我的下巴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伸出舌头想要推拒,却舔上了他的龟头,舌苔粗粝温热,把严庭兰舔得闷哼一声。
“好好舔,如果你还想要你的下巴就别耍什么花招。”严庭兰的声线低沉有力,自上而下的俯视不怒而威。
在此之前我那曾做过这事?在药物与威胁的双重作用下,我只得大张着嘴上下含弄,不时舔一舔下面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吃的这么高兴?果然是欠艹的婊子。”傅言川快速地抽送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诺大的房间里,空气里满是情欲的气息。
“啊哈……”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我挺立已久的前端飞快撸动着,后面被进出的疼痛也逐渐被快意取代,前后夹击的如浪潮的欲望将我带入深渊,永堕欲海。
“嗯啊……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