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发的肉棒像利剑刮过柔软的肠壁,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体液混合成奇妙的触感,让冉风扬整个筛糠似的颤抖起来,他想逃跑、想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体内的阳具,无助和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跑出来。
沈月八虽然已经爽到快失去理智,但听见身下人抽抽搭搭的哭声,还是强迫自己停下来。
维持着肉棒埋在后穴的动作,他掰过冉风扬的脸,只见对方白净的脸上一片水迹,嘴唇被咬得发白,毫无疑问正经受着莫大的痛楚。
恍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但这个想法荒谬得他自己都想笑——我本来就是个犯罪分子,还说什么好像。
不过做爱做爱,好歹得双方都舒服才叫做爱,如果只顾着自己爽,岂不是跟村子里发情的野狗畜生没两样了。
沈月八想通这点,难得地揉了揉冉风扬的头,这一刻的温柔是发自内心的:“你哭什么啊?别哭啦。”
“疼啊……”
“真的这么疼吗?”沈月八很是怀疑:“可是你里面很滑诶,一点都不干,我还以为干干的才会疼。”
冉风扬可怜巴巴地垂下头:“我不干,可是你大啊。”
“那确实。”沈月八赞同地点点头,天底下所有男人在听见床伴夸自己大的时候心情都会很好,他也不例外。
因此立马把涨得发痛的肉棒抽出来,还亲昵地吻掉冉风扬脸上的泪珠:“别哭了,我这次慢慢来好不好?”
冉风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对于沈月八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他整个人是很茫然的:“你不恨我了?”
“不知道。”
沈月八伸手握住他软趴趴的性器,凭借多年的单身经验,熟练帮他打飞机:“我现在对你的行为,纯粹是本能驱使,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明白了。”冉风扬莫名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被沈月八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经常玩刀枪的人,虎口、掌心与手指相连的部位有一层薄薄的茧,这样的手包裹着娇嫩的性器上下滑动,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刺激感。
再加上这双手是沈月八的,和自己打飞机的快感简直天差地别。
冉风扬微微喘息着,腰不自觉往上挺:“好舒服……我好像要射了……”
沈月八听见这话,手指往上摁住湿漉漉的马眼:“不行,忍一忍。”
他顺势俯下身去亲冉风扬的脖子、锁骨,一路滑到娇艳乳头,张开嘴含住其中一只,如同小孩吃奶般吮吸舔舐,冉风扬上半身猛地抬起,声音微微发抖:“不……不要舔那里,好奇怪……”
沈月八松开那颗被含硬的“樱桃”,抬眼看向红着脸的冉风扬:“确定是奇怪,不是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尖碰了碰冉风扬的腰侧和背脊:“这些地方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冉风扬羞耻地别过头:“还不是因为你吃我的……”
“吃你的什么?”沈月八恶劣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说出来就让你射。”
“吃……吃我的乳头……”冉风扬说完,立马抬手捂着脸,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尖。
沈月八呼吸一窒。
他下面又胀大几分,硬得发疼。他伸手摸了摸冉风扬的后穴,兴许是短暂的前戏起了作用,那里正水汪汪的,比之前松软了许多。
“做得好。马上就让你射。”沈月八吻住他脆弱的喉结,猛地挺身,将自己硬热到快要爆炸的东西全根没入。
“噗嗤”,冉风扬无力地扬起头,体内突然被塞满的感觉让他无助地长大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好像要被捅穿了……
沈月八观察他的表情,下身微微挺动:“还疼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