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搭上了内地一条线,百斤都不到的货品,就让他猖狂得无法无天了……这个仇,我迟早要还。”
沈月八冷笑着说完,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
Judy对黑社会的江湖恩怨不感兴趣,她的心思全在病人身上:“这孩子也是可怜。沈先生,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来香港算是吃了不少苦头,罪罚相抵,也该让他回去了。”
“知道不该说你还说?”沈月八瞥了眼昏昏睡去的冉风扬,意犹未尽地点燃一支烟:“急什么,等我玩够了就放他回去内地。”
Judy不说话了。她已经越界一次,不敢再挑战沈月八的脾气。
“这几天我要做事,就不回私宅了。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他,我知你是心善的人,所以把他交给你,我很放心。”
沈月八弯下腰,怜惜地用手碰了碰冉风扬微微发烫的额头:“我先走了,一会儿让黄毛送你们回去。”
Judy难得看见他也有这么温情的时刻,顿时有些惊讶,这种惊讶很快就被惊喜替代——
他对冉风扬的态度似乎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