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看。是一条简洁但精致的银手链,没镶嵌什么宝石,在灯光下仍熠熠生辉。这才相信陈宗琮说的“不贵重”。
“谢谢。”朝星将盒盖盖上。
他说了不客气,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朝星觉得应当没什么别的好说了吧,总不会是在等她回礼?
陈宗琮沉吟片刻,才说:“思愿心直口快,不是故意提起你生日,戳你痛处。”
还当是什么事呢。朝星笑,“这没什么,不庆生是我自己的选择。还没有向大家道歉,让大家扫兴了。”
“没有的事。”他也安慰她。
说完这话,也没旁的事,他挥一挥手,“你去忙,我先走了。”
朝星和他道再见,回客房。
再次摔在床上,抱着枕头仰卧在床上,想起在餐桌上,陈宗琮和早荷的交谈。
早荷说自己最近初涉投资,有许多不懂,能否请教一二。
接着陈宗琮就很友善地解答她的困惑。
这才是成年人之间该有的对话。
意暖经常同她开玩笑,问陈先生待你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你呀。
且不提他不似如此没分寸的人。
其实朝星没觉得他待她有多好,许多事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帮也就帮了。偶尔遇见关心几句,仅此而已。
今日更加笃定,他仅是拿她当晚辈看。
也没有失落。
朝星很清楚,她与陈家人,与陈宗琮,隔着好远的距离,不是借住几日就能融入进去的。
因而从未敢有过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她仅仅是很喜欢与这位长辈相处而已。
仅此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燕回光派了司机来接朝星,回去路上,朝星问:“唐叔才跟我爸出差回来么?”
“是啊,昨天半夜回家的。”
“那您来太早了,休息好了没?”
“年纪大了,睡不了多久,还是早点接你回家吧。”
“谢谢唐叔。”
朝星笑得眉眼弯弯,心中怀着回家和过新年的喜悦。
下车时,燕太太已经守在门口,看见朝星从车子里跳下来,即刻迎上去,“朝星!”
朝星扑进她怀里,“妈妈!”
母女俩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讲,挽着手走进屋里。
唐师傅帮忙把行李卸下车,提进去。
燕太太一眼看见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指着笑问:“这是什么?”
“陈爷爷送的茶。”
打开一看,有些吃惊,“嗬,上好的铁观音。”燕太太将茶叶收起来,“你爸爸一定喜欢。”
“还有。”朝星在一堆行李里翻找,找到一包油纸包着的中式糕点,打开给燕太太看,“陈小姐让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