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动静闹得很大,宜敏和曲观月都看见。
她穿高跟鞋不方便,就推曲观月,“你去看看。”
曲观月点点头,立刻跑过去,到朝星面前,低声问:“怎么了?”
男生冷嘲热讽起来,“哟,你在景大有一个男朋友,在咱们法学院还有一个男朋友呢?”
曲观月沉声警告他:“造谣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怎么着?你告我去?曲大律师!”
曲观月大概也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朝星说:“算了,我不和他计较。没道理被狗咬一口,还一定要咬回去。”
她转身要走。
男生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说谁是狗!”
朝星盯着被他触碰到的肌肤,只觉得无比恶心,厉声道:“放手!”
曲观月也在中间拦一把,警告他:“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都看着呢,你再过分一点,他们不可能不管。”
男生这才“嘁”一声,松开手,骂一句脏话,转身离开。
跟过来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宜敏这时候才开口,低声关心道:“你没事吧?”
朝星握了握她的手,“没事。”
曲观月的队友们这时候也都围过来,一边说那人有毛病吧,一边又说刚才看到有录像的,被他们以“不经过别人允许录像,就是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哦”这样的说法吓回去了。
朝星诚挚地向他们道了谢,几个男生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没帮上什么忙。
还好有他们,让朝星觉得世界上还是正常人多一点。
她泫然欲滴的模样,让法学院这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最后你推着我我搡着你地都走开了。
宜敏也赶曲观月走,“你忙你的,我安慰一下朝星。”
曲观月点点头,说好。
宜敏这才扶着朝星坐下来,触碰到她的手时,才发现她手心都肿起来。
小心地牵起,问她:“疼不疼?”
摇摇头,“没感觉。”
宜敏估计是她太用力,将手都打麻了,所以才没感觉。
忍不住责备她,“你干嘛那么用力啊。他皮糙肉厚的,倒把你自己弄成这样子。”
朝星和她对视,委屈的哭腔,“敏敏,我生气。”
宜敏知道她气什么。
动作轻柔地去给她擦眼泪,“不要哭,陈先生不会是拿你‘玩玩’的。”
“我知道。”朝星闷声说。
她会生气,固然是因那一句恰好戳中她肺管子的话,更多的是他那愚不可及的偏见。
以及,会不会也有很多人,在暗地里,也这样编排过陈宗琮。
☆、C36
虽然朝星介意这件事,也因此闷闷不乐好一阵,但在五一小长假再次见到陈宗琮时,还是没有把这档子糟心事告诉他。
她只用背包简单收拾了日用品和换洗衣物,在校门口找到陈宗琮的车,拉开门坐进去,抱着背包就往他怀里钻,说着“陈先生,我好想你”。
陈宗琮把她怀里的背包扯出来,丢在后座上,她刚想开口提醒他轻点,那里面有易碎的玻璃瓶时,已经被他扣着手腕带进怀里,接着就是接吻。
吻到朝星在他怀里挣扎,他才肯罢休。温柔地整理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靠近她额头,说:“我也很想你。”
本来没有什么的,只是生气,在见到陈宗琮的时候,莫名滋生出好多委屈。
朝星眼睛湿润起来,指控他,“那您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工作好忙。”陈宗琮找出手机备忘录,将记载的日程给她看。
朝星又觉得自己在无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