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太多太多。譬如在参加一场官方性质的商业论坛时临时放鸽子,不仅没礼貌,而且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譬如他不是生活在大学这个象牙塔里的年轻人,没办法做到每时每刻都围着她转。
他想告诉她,这是他们想要维持这段感情,就必须要克服的东西。
……但他没说。
他去吻朝星的唇角,妥协似的,“……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
朝星摇头。她理解陈宗琮的忙碌,毕竟他每天要考虑的并不是他个人,而是景城、乃至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景和集团的未来。
可是陈宗琮显然误解了她摇头的含义,只以为小姑娘还在闹别扭,于是问她:“你想要我怎样做?告诉我。”
朝星和他对视,确认他的眼睛里没有写着不耐烦、或者是将不耐烦藏起来了以后,才小声说:“说您喜欢我。”
陈宗琮一下子就笑起来。她真有本事,能以一句话将他的恼怒全都熄灭。
纵容的语气,“好,我喜欢你。一直都会喜欢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