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诡异的沉默,指中的烟顺着风飘到窗外,夏星偏转过头。她语气是云淡风轻的:“可以听见里面说话?”
目视前方,易楚辞思索着回答:“一点。”
他说一点,那就是全部了。
他这样聪明的人,只需要知道局部,就能从中牵引出细枝末节。
柔软的身体越过扶手箱跨过去,双臂支撑着按在驾驶座边缘,她温软的呼吸落在他颊侧,开玩笑似的:“怎么办,想灭口了。”
车内香烟味道散尽,靠近时,她吐息间都是清浅的小麦酒香,混杂着窗外湿润的夜风味道。
她望过来的眼神清凌凌的,不亲昵,带着攻击性。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怒之下炸了毛的猫儿。
食指无规律敲击在方向盘上,易楚辞配合道:“怎么灭?”
他分出精力,视线从她直挺的鼻梁上一路划过,最终停在莹润的唇上。
提议道:“要不换个方式?”
“比如?”
她至下而上的和他对视,视线直勾勾的瞧着,不示弱似的。
血液在身体里逆流。
分不清是被发现了难堪的恼羞成怒,还是因为这一瞬间拉近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