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雪的两只渔网袜丝脚踩在姜云团身体两侧,慢慢在后者的惊骇目光中蹲了下去。
「这是……!」
不待姜云团惊叹那肛塞,陆渊泽便提前把耳塞放了回去,让他没法干涉妈妈在他脸上「拉粑粑」。
「你要,做,做什么?」
姜云团僵硬转动视线。
此时的姜云团面部朝上,动弹不得,而姜梨雪正以蹲便的姿势蹲在他头顶,满月般的雪臀与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做什么?你不是要我把她还给你吗?那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
陆渊泽瞥了眼姜云团腹部的淫纹,笑着道「你妈妈的
菊穴里塞了七样东西,其中六个是可以吃的糖球,还有一个是没法入口的」
头奖「。」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稍后我会将她屁股后面的肛塞拔掉,而她呢,也会很配合的把这些东西按顺序拉出来,」
看着姜云团惊恐的眼神,陆渊泽重复道,「对,拉出来,就像产卵一样。」
他拍了拍手,「你要做的,就是争取得到那个」
头奖「,只要头奖落进你的嘴里,游戏便是你的胜利,我也会解开这个小小的催眠术,让你妈妈恢复正常。」
事实上,咒术本来就快到效果时限了,姜梨雪的正常与否,并不取决于陆渊泽的念头,但用这话来唬住小团子,给他所有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中的错觉,却是极好的策略。
姜云团连续眨眼,反复确认着这些规则。
不过,催眠术,那是……「但是团子,你听好,这个游戏还有两条附加规则,当你妈妈拉出的不是」
头奖「而是糖球时,你需要将糖球也含进口中,咀嚼吞咽,否则便算你失败。」
「换句话说,」
头奖「若是第一个被雪雪母狗拉出,游戏便当场结束,但如果」
头奖「是第五个被拉出,你就必须把前面四颗在你妈妈屁眼里暖了一晚上的糖球全部吃下去,才能算你胜利,明白了吗?」
他补充道「少一颗都不行。」
「操你妈!你他妈还有没有心!我杀了你全……」
「哈哈,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刚刚不是真心认错,只是为了达成夺回妈妈这一目的暂且委曲求全而已。
实则……哼,实则,是想在等日后再寻一个背刺老子的机会吧……「呵呵,团子,你这个态度,是不乐意玩是么?那就……」
「别!」
陆渊泽眯眼微笑。
姜云团咬着牙,艰难出声,「我……我……我玩……」
「好,哈哈,那就事不宜迟~」
「啵」
的一声,陆渊泽拔掉肛塞,姜梨雪顿时因这种解放感爽的呻吟出声,雪颈上扬,腿肉轻颤,花谷蜜裂的蜜汁染的阴毛莹莹泛光,滴落在姜云团口鼻之上。
「张嘴,团子!」
姜云团看着妈妈一开一合的肛门,心神一颤。
「快张嘴!你连你妈妈拉的糖球都不敢吃你还敢说爱她?!团狗,你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你就趁早给我滚蛋!」
是啊,妈妈,这都是为了救妈妈……他终于缓缓张口状若少女的娇嫩嘴巴。
「哦~呼~~」
她胯部用力,臀肉一紧,「啪嗒」
一下,一颗巧克力球便坠入了姜云团口中,后者眼角挂泪,屈辱地嚼了起来。
第一个,果然不会是「头奖」
吗……姜梨雪拉出一颗糖球,像是便秘已久的人终于决堤一样畅快,轻夹着臀缝高亢淫叫,略一沉肛,又是一颗巧克力球滑进姜云团的嘴里。
好在,好在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