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此他和家里的关系不好,一年到头也就过年时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他们父女都得不到好脸色,即使他是父母的独生子。
他现在回想起之前的事,想着幸亏当时没把她送走,不然现在如何享受这种春光。
许楚衡偏头下去寻她的唇,温柔的含住辗转吮吸,并就势把她压倒在床上,两只宽厚的大手握住她胸前的两团绵软尽情揉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偶尔挑逗般刮过峰尖,引得身下小人时时战栗,最后把她的两个小果子夹在指缝里轻轻的往外拖拽着揉捏,又用两个大拇指的指腹把小果子按进软软的奶身里。
小果子被按到一定程度后会不听话,在那里歪来歪去的,身下的小人好像被捉弄的很痒,扭着身子躲来躲去,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却岔的很开,把身下那朵娇花尽情的绽放给他看。
许楚衡觉得自己真是自找苦吃,美人就在自己身下,蚌肉丰满多汁,只等他随意品尝,他还要做这么多前戏折磨自己,下边的兄弟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亏待,在隔着裤子跳舞。
他直起身子解开腰带把身下的衣物去除,上边的衬衣却没脱,只解开上面两个扣子,露出锁骨和喉结。
许诺躺在床上把腿张成大大的M形等爸爸入进去,上面把一根葱白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诱惑床下的男人,她的脸是圆圆的娃娃脸,做这种动作平添一份魅惑。
许楚衡脱光衣服,晃着身下的大东西跪倒她身前,垂下眼皮看向两人近在咫尺的性器,在找准位置后又翻动眼皮看向女孩的脸,不知是不是情欲催使,此时他下眼睑处有些红,有种电视剧里男主遁入魔道的狠戾,仿佛下一刻男人就会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来斩向她。
然而事实上男人也这么做了,虽然那利剑不闪光,还裹着肉身,不过带给许诺的欢愉和痛苦却一点都不少。
她下面虽然已经湿的不像话,但许楚衡的尺寸过于天赋异禀,这么直直的用尽全力插进去,她还是有些受不住,痛苦的弓起小身子,却正好把两个高耸的乳峰送到男人嘴边,许楚衡来者不拒张嘴含进去,闭着眼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春光,嘴里含着大半个白胖奶身发出模糊的嗯哼声。
她是痛苦的,却偏偏这种痛苦又带着一种难言的欢愉,想让男人更粗暴对待,纤细的手指插入男人打了发胶的浓厚头发中,微微起伏着身子发骚叫床:“嗯~啊啊啊~”
明亮的房间里,铺了蓝色缎面床单的大床上,两具几乎全裸的躯体在抵死纠缠,只是女体到底还未成年,和成熟的男子相比过于娇小,被规矩穿着衬衫,露着劲臀的男子按住身子狠狠肏干,女人两条修长的双腿岔开撑在两边,上面仰着头张着小嘴显然一副被干爽的模样。
许楚衡终于舍得吐出被他含的通红的奶头,闭着眼睛,喘着粗气,顺着女孩的锁骨来到她修长的脖颈,动情的说出命令式的话语:“宝贝,叫爸爸,叫爸爸,我要你清楚的知道你是在和爸爸做爱,你在被爸爸肏干,快,宝贝,叫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女孩很听话,张着小嘴动情的叫起来,并且越叫越骚浪,“爸爸的鸡巴好大,嗯~,爸爸的鸡巴真的好大,女儿的小嘴都快吃不下了,要撑烂了,爸爸要把女儿的小嘴撑烂了。”
“叫,宝贝,继续叫,爸爸喜欢听你叫,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想不想爸爸的大鸡巴每天肏你,爸爸以后每天都把你肏醒好不好,爸爸和你连着下体去学校好不好,在爸爸办公室里和爸爸做爱。”许楚衡现在完全被情欲驱使,吻着女儿的侧颈说些不着边际的浪话。
“好,嗯~,爸爸好棒,嗯~,就是这样,爸爸肏的女儿好爽,啊~,爽死了,女儿好爱爸爸的大鸡巴,爸爸的大鸡巴是属于诺诺一个人的。”
“嗯~,爸爸的鸡巴只属于诺诺一个人,以后只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