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途易被她骚的兴奋死了,下身猛烈撞击着发狠说:“干死你。”
说完又觉得不过瘾,还要问她:“宝贝被哥哥们干死好不好,嗯?好不好?”
他撞的太狠,司初念恢复些神志,她才不要回答那么骚的问题呢。
司途易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脱了她敞开的上身睡衣扔到一边,两人全裸抱在一起干起来。司途易平时是最温柔的一个人,没想到在床上会这么狠,咬着她的耳朵说要插烂她,把她插的下不了床。
司初念在他怀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的不断上下,嘴里嗯嗯啊啊求饶:“哥哥轻一点,念念要被你插坏了。”
司途易伸出舌头舔她嫩白的耳朵和脖颈,闻言用气音动情的说:“刚刚不还让哥哥快一点吗,小骚货不说实话是吧,嗯!”说着又是狠狠一撞,直接把司初念撞泄了身子,“啊~”幸好这四周只有他们几个人,不然还以为怎么着了呢。
司途易忍了这么久早就想射了,被热乎乎的淫水一浇,彻底守不住精关,呼呼的射出来,滚烫的淫水和滚烫的精液融合也不知是谁烫了谁,都痉挛着身体享受着性高潮带来的极致爽感。
傅燕清和陈靖宇在一边看的鸡巴发硬,想自己上阵插烂她,不停的拿手撸。四哥坚持的时间最长,而且他腰还受过伤,这要是没受伤,不得更厉害,暗呼比不上比不上。
司途易撤下来后又换上了傅燕清,等三人又轮流射了一次后,才抱着司初念去了浴室,回来之后,陈靖宇已经把床上收拾干净,几个人轮流亲了亲女孩才放她安安静静的睡去。
女孩睡着了,几个男人都睡不着,都是第一次要女人,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想着等哪天一定要好好肏她一次,要把她肏熟,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