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生,万一真有人违誓遭了灾,这算怎么回事嘛!
江歌还有自己的小心思,挑眉故作不屑的说:“我自是要和姐姐白首到老,再相约来世的,但是哥哥们就不一定了,今天早晨,我还看见三哥和一个女人看对眼了呢。”
陈靖宇刚走到两人身后不远,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好小子,连打小报告带挖墙脚的,这是要把他彻底赶走啊!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圆圆的后脑勺上。
江歌哎哟一声回头看一眼,惊悚的叫了声“三哥。”
然后抱头鼠窜,嘴里还巴巴的:“我就是看见了,那女的一看就不老实,勾引二哥不成又去勾引你,你不说把她骂走,还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喜欢她,你就走啊。”
陈靖宇被他气得脸上肉都在动,念念要是因为这个不喜欢他了,他跟他玩命。
司初念被两人逗的不行,直接笑摊在椅子上,身后的几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笑了。
陈靖宇着急忙慌的过来解释:“念念,早晨那女的要抓我手,被我瞪了一眼吓回去,绝不是像那小子说的那样。”
“哪样啊!”司初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要逗他。
“念念,你知道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的。”陈靖宇蹲在她身前,把头埋进她胸口处撒娇着抱怨。
这些年,这几个男人在她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比朝朝和暮暮还能撒娇。
司初念没说话,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男人们虽然不当兵了,但还是习惯寸头,硬硬的发茬扎的她唇角有些疼,但仍然抱着亲个不停。
她是动了真感情,所以才这么患得患失。
亲着亲着就感觉胸口一个濡湿的东西,隔着一层裙子含住了她奶头,两排整齐的牙齿上下一磕,敏感的奶头被男人高超的技巧咬的酥麻。
“嗯~”呻吟自唇角溢出,立刻被男人堵住,惩罚般用力啃咬她上下唇,嘬着她的舌头吸,吮的她舌根发麻,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凳子上掐起来,双手提起她的裙子,让她露出雪白的蜜桃臀和笔直的双腿,抬起来把她腿盘在自己腰间,蜜色的大手不停抚摸揉搓那两掰完全暴露的臀,指尖故意偶尔掠过穴口,让她更痒,更骚。
“草。”上官月骂了句脏话开始动手脱衣服,另外几个男人先后把自己扒的精光,看来今天又是一场鏖战。
陈靖宇直接把她抱去了花架之后的大床上,现在这天,不热,还没多少蚊虫,正好是野合的好时机。
他最先开始撩拨的,自然他抢占先机第一个插进去,几人光着身子赶来时,两人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始抽插了。
陈靖宇的骚话满天飞:“屄紧水多,真是个十足的小骚货,老子要干死你。”
几人爬上床后,傅燕清最先开始行动,把那根在她屄里摩擦的发红的鸡巴怼到她小脸上,都不用说话,女人自动张开小嘴帮他含吃。
陈靖宇索性把她翻了面从背后入,这样她前面那张小嘴就可以更好的吃男人鸡巴。
七个男人在她周围围成一个圈,轮流插她前后两张小嘴,你插完他插,他插完我插,井然有序,真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男人。
每人射过一次,司初念就不给了,这群男人,年纪最大的司途易有三十七了,最小的也二十六了,不能惯着他们这么胡搅蛮缠。
结果第二天早晨起来,她还是没能逃脱为他们解决晨勃的命运,陈靖宇正插到兴头上,外边突然传来两个小崽子的声音:“妈妈,妈妈你在哪!”
司初念立刻不让插了,满床找衣服穿。
陈靖宇郁闷死了,抱着她还想再插进去动几下,被她一扭身子错开了,亲了亲嘴安慰,晚上再给你,乖。
气死他了,支着性器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