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据说是被父亲禁止回家了,大哥结婚后搬出去住,偶尔回来一趟,父亲倒是和以前一样,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但是有些东西终究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被世人接受的禁忌注定只能永远呆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永远得不到阳光和祝福。
“在想什么呢。”许怀锦从背后拥住她。
“没什么。”夜慈往前移动一步,挣脱他的怀抱。
许怀锦跟上去,再次拥住她,单手抬起她下巴迫她承受自己的吻,他的吻和他这个人完全不同,他的人是那种书香世家出来的浊世佳公子,举手投足尽显风雅,他的吻却充满了与之不同的欲,舌尖顺着她的唇线描摹,挑开她的唇进到里面,在她上颚香腮之间搜刮一圈,把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舌尖之处恨不能穿过她喉咙触到她心底,两只手也不老实,掐住她的脖子揉她娇软的酥胸。
他的力气很大,夜慈根本挣脱不掉,幸好父亲的声音及时响起:“放开她。”
许怀锦在夜慈嘴里的唇舌慢慢退出,最后又轻嘬了下被他吃的有些肿的红唇才放开,略带挑衅的看向夜家明。
夜家明脸已经黑了,招手让夜慈过去,告诉她新到了几颗彩色毛样,让她去看看喜不喜欢,单独剩下两人后严肃的看着许怀锦问:“你要什么。”
“我要夜慈。”
“除了她。”
“除了她我什么都不要。”
“你父亲的资产也不要?”
“这就是夜家做事的态度,卑鄙下流无耻。”
“注意你的用词。”
许怀锦换了个角度:“不管怎么说,你们都需要个外人做掩护,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错了,夜家人从来不需要做掩护,默许你和夜慈来往只是不想这件事再节外生枝,若再让我看到你亲阿慈,就别怪夜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