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放假后还要回国看他们两个。
两人自然少不了要压着她做那事,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两人第一次合起伙来肏她,把她分开腿绑在床上,喘着粗气比赛似的不停在她身体里驰骋,一个让她叫爸爸,另一个就逼她叫哥哥,还问她谁干的爽,羞都羞死了。
最后还是爸爸先射完三次走了,哥哥还在他体内奋斗最后一次,等爸爸走后,他小声要求:“叫爸爸。”
夜慈没反应过来。
他喉结动了动继续说:“宝贝,叫哥哥爸爸。”
“为什么。”夜慈有些不理解。
“是哥哥从小把你照顾大的,小时候哪一片尿不湿不是哥哥换的,哪一次奶粉不是哥哥泡的,这可都是爸爸的职责,你不应该叫爸爸吗?”
可是,叫哥哥爸爸,为什么她感觉好羞耻。
“快叫。”
看来今天不叫是躲不过去了。
夜千山宛若君王般俯视着她,龟头在她宫口研磨,夜慈终于受不住,哆哆嗦嗦的叫了声:“爸爸。”
夜千山冰封的唇角终于解了冻,微微抿着:“继续叫。”他只是吃爸爸的醋了。
“爸爸,爸爸。”夜慈越叫越起劲。
“乖阿慈,被爸爸干的舒服吗?”
“舒服死了,阿慈想日日含着爸爸的鸡巴,爸爸肏烂阿慈的小骚屄好不好。”
“好,肏烂你,肏烂你的骚屄。”结果他越说越离谱,“阿慈宝贝,你知不知道,在你很小的时候哥哥就想干你了,那时候你的小屄连哥哥小指都塞不进去,哥哥就想,我的阿慈宝贝快点长大吧,长成个大姑娘给哥哥干,现在,哥哥的阿慈宝贝不仅能被哥哥干骚屄,还能给哥哥怀宝宝了。”
“小阿慈什么时候能给哥哥生个孩子呢?”
“等我大一结束好不好。”
“好。”夜千山等了这么多年当然不差这半年,他终于要有和阿慈的孩子了,一个体内流着他和阿慈血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