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许诺咬唇,执起她爱的那双大手覆到自己胸上,带着他的手一块揉,伸出舌尖猫一样舔了下男人性感的喉结:“我不小。”
许楚衡再忍不得,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用她带就开始揉捏她的奶子,揉的许诺兜着肩膀喘息,小脸埋在侧颈处,哆哆嗦嗦的喊爸爸。
“许诺,这是你自找的,别后悔。”男人声音低沉凶狠,像一头嗜血的狼。
许诺沉迷在他的野性里,颤抖呻吟:“爸爸,要我,要了我。”
男人白皙的大手顺着她蜜桃一样漂亮的臀部摸到腿心,沾了一手的淫水,微凉的指尖找到穴口轻按,引的身上的娇娇女孩一阵酥颤,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湿啊,这么迫不及待想让爸爸肏,嗯!”
许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早已浑身酸软摊在男人怀里,听到声音机械的抬头去寻男人的脸,只见男人眉眼低垂,唇角微翘,眼底是了然一切的风流。
许诺爱极了他这个表情,纤细的手指触摸他的脸颊,粉唇凑上去轻轻含弄他的上下唇,着迷的喊他:“爸爸。”
这个时候的禁忌称呼不仅没浇灭许楚衡的欲火,反而让悸动海浪一样一遍遍冲刷过他的身体,从天灵盖一路爽到后脚跟,一只手微托起女孩的屁股,一只手扶住性器用龟头前后摩擦她的细缝,等龟头全部沾满她的淫水后才找准穴口,扶住她后腰的大掌用力一按,直接顶进去半个龟头。
他肏进了女儿穴里,一想到这个事实,他浑身的血液就沸腾一遍,几疑自己是个变态。
爸爸的龟头还没顶到她的处女膜,硕大的龟头熨平她阴道前端每一处褶皱,多年来的空虚总算填满,许诺爽的直接打了个冷战。
许楚衡喘着粗气停下,低声发问:“还要吗?”
许诺咬唇,突然一个发力坐下去,蘑菇头撞破处女膜,鲜红灼烫的处子血沿着被性器熨平的甬道缓缓流出,两人终于冲破最后的禁忌在一起。
虽然她很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是快乐的,她和爸爸之间终于再无阻隔。
“傻丫头。”许楚衡搂住她的腰臀把她按向自己,同时也让自己插的更深,稚嫩的花心被他坚硬的龟头破开,小嘴一样缩合着吸吮他的马眼,吸的他腰眼发麻,不仅身材前凸后翘的美,这小嘴也这么会吸,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插了一会儿,屋子里全是两人不同寻常的喘息声,非常暧昧。
“还疼吗?”许楚衡先开口。
许诺摇摇头,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是刚刚破处时疼哭的。
许楚衡心疼极了,薄唇沿着她的泪痕一点一点帮她吮干净,许诺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爸爸的爱意,身子不自觉上下摆动,好像这样她才会更舒服一点。
许楚衡最后含住她粉唇时,下身突然顶跨狠狠肏了一下她。
“嗯~”许诺喉咙里发出呻吟。
许楚衡继续顶,一下比一下狠,双唇波的一声松开后色情的问她:“舒服吗?”
“爸爸呢,爸爸舒服吗?”许诺声音里的诱惑一点不比他少。
“妖精。”许楚衡笑骂一声,双臂穿过她的膝弯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路边顶她,顶的她身子铃铛一样来回动,穴里的媚肉被大性器千锤百捣,又酸又麻,突然开始紧绞起来。
许楚衡把她顶在门上,揉她的胸放松:“宝贝,轻一点,爸爸要被你夹断了。”
她下边紧的他想射。
男人不动,许诺下面就像有虫子在咬,又痒又空,因此骚媚的要求:“爸爸,顶我,快顶我。”
她感受到深埋在她体内的男人性器又涨大几分,活物似的弹跳了几下。
“小骚货,是想爸爸顶死你吗,嗯,这样顶行不行,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