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上被野兽咬伤了,这才寻地休息,不知怎的睡过头,错过了您出关。
年年以为自己要被祁则扭断脖子,那只常年持剑杀妖的手却握住了她的左手。
祁则抬起她的手,手指轻抚在她被咬破的食指处。
这里?他眉目低垂,侧颜静默,仿佛面前是一卷上古遗留的残文圣物般细致认真。
那是一处极小的齿痕,比猫爪还小,过一夜便该痊愈了。
年年羞赧至极,强忍颤抖说:是,唔
她被他含住了手指。
只见祁则俯下身,唇舌含吮住那细嫩葱白的指尖,发出浅浅的水声。
他唇色浅淡,此时沾了一缕殷红的血,仿佛仙妖难辨的惊鸿绝色。
宗主?年年的指尖很热,残留着他留下的津液。
嗯?祁则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舔去唇上的血道:为师在为你吸毒疗伤,有何不可?
哟,你好呀,好久不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