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遮掩气息的药。
他心思通明,打开另一袋,果然是壮阳药。
祁则轻笑了声,唤年年过来问:这药怎么吃?
年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耳朵通红通红的,扭捏道:年年好像做错事了。
你何错之有?真有错,也是这莫念情自作聪明,给你炼这些欲盖弥彰的药。祁则笑意不减,语调轻快:她知道你瞒不住我,还给你备了伤药,心思倒是细腻。可她怎么不想想,你在我眼皮底下,能去偷哪个男人?
祁则说着将伤药捏碎,兀自拿起一颗壮阳药,吞入喉中道:这药味道不错,就是不知药效如何。
年年没想到祁则会吃这药丸。
她满脑子都是祁则那句偷男人。
我、我没偷。年年心思震荡,无力解释,脑袋晕乎乎的,被祁则拉到怀里。
她总觉得自己做错事露馅了,害了祁则的清名。
但祁则的吻落下来,她闭上眼睛,莫名觉得很安心。
这个吻饱含欲望,不停深入吮舔她的喉头,勾得她情潮荡漾。
年年羞耻难当地推他:师父,现在还是白天呢。
这边的建议是一天吃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