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张东听到门口动静,扭头看她,他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了。
安用鞭柄勾起张东的下巴,“爽吗?”
张东此刻只能发出浅浅的低吟,“爽!安,操我,快点操死我。”
张东并不是BDSM爱好者,又是派对里外来的新人,他没有其他人深厚的背景,便总是被欺辱的一个。没有人和他分享更深的资源,即使他找人调查过安的喜好,也很难得到确切真实的结果。他甚至以为安只是以此作为性爱的情趣,却根本不知道安在这个圈子里颇有声望,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女王,以冷面着称。男人们接受的是她的鞭子和调教,却从来没有人敢亵玩她的身体。
安的散鞭狠狠抽打在他的胸口,腹股沟,大腿内侧,然后一下又一下落在他高昂的鸡巴上。
每一鞭下来,都让张东激动到战栗,轻微的疼痛夹杂着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他的全身,让他努力把腿分得更开,不由自主挺身迎接。他知道散鞭的威力并不大,只是初级的试探,是来自安羞辱外的体恤,竟不由让他对安产生了一丝好感。
安取下锁在床沿上的铁锁链,和束缚他双腿的红绳,却并没有打开张东的手铐。她蹲在张东身前,套弄着他嗷嗷待哺的鸡巴。张东闭起双眼,仰起头轻喘着。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够调整身体姿态。
客厅里的男人们都知道张东并不了解安,都等着看好戏,知情的女孩们都为张东捏了把汗。张东生的好看,尤其一双眼睛格外迷人,他的气质衣品都很好,已经远远超出其他二代男人一大截,加上他出手阔绰,和他相处过的女人都赞口不绝,从未有人说过他半句坏话。这更让在座的男人们气恼,恨不得作死地欺辱他。
谁知被解开束缚的张东,强忍到崩溃的边缘,却没有长驱直入,他用手探向安的下体,竟然干燥一片。
他失望地笑了一下,“我对你这么没有吸引力吗?都这样了,你都没湿?”
安没有告诉他,她有事出去了,根本没有看到他令女孩们热血贲张的“表演”;也没有告诉他,她不喜欢被她的狗奴冒犯。她只是用鞭柄顶住他的喉结,“不要太自信!”
安进门时看到屏幕上张东扭动的身体,他没有健美冠军一样强健的肌肉,但是他胸肌腹肌大腿的衔接和肌肉线条,在扭动中呈现变化的曲线,就像各种古典雕塑般美妙。安小时候学过绘画和雕塑,她总是觉得这些西方男性的人体雕塑都是捏造出来的美好想象,现实生活中并不会存在,直到刚才那一刻,她第一次觉得,和这样的男人做爱,应该也挺爽的吧。
张东用床单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他抱起安,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他把她放在了床上,用后背挡住了摄像头的镜头,让屋外的人看不到半点细节。他的整个后背是一大片纹身,纹着大片鲜红的罂粟和一只燕子,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空中飞舞着。安有些惊讶,显然他是为了避免她的脸出现在众人注视下的镜头里,却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常态。他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从来没有这么玩过。他看她的眼神很动人,从来没有男人这么看过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竟然就让她有些湿了。
张东扯下安的皮衣,安也没有阻止,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让她有这样的欲望了。安的性向模糊,她喜欢抽打男人获得快感,却更倾向于和女人实战。也可能她遇人不淑,第一个男朋友让她体验很差,之后也没有在性爱中被男人好好对待过。
张东的舌尖卷动着安的乳头,深深浅浅地吸吮着,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紧紧抓住了他的后背。他用手铐的铁链搔弄安的阴毛,让她一阵阵酥麻,他手指轻捻她的阴蒂,一道道电流冲击着她,让她不断绷紧身体。安的脸和身体都渐渐潮红起来,屋外人只能听到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