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钱不但要贴补家用,还得在背地里资助集会,心酸得很。
所以,琼的出现让她们看到了明灯,一盏虽只能闪耀十六年,却足以照亮历史的明灯。毕竟,这可是“至臻”血脉啊,随便出一个都是魔法界的爱因斯坦!
这个孤儿院出生、集会所长大的小家伙,在昙花一现的时间里为她们强化了二十多种魔法,使其效果翻倍,甚至更为简练,所做成就超过了以往五百年的魔法进程。但,比这更让女巫们珍惜的,是十六年里,她们共同相处的欢乐时光。
她啊,是朵用幸福浇灌出来的小昙花。
冗长的回忆于脑海中晃不过一瞬。接下来,园会进行得非常圆满,宾客尽欢,并在黄昏落幕之时进入了尾声。主家将客人们送到门口,车轿马匹都在外面,周围立着各家家丁。马丽苏在上轿前,回头朝琼招了招手,相约下次再见,孟珂跨上栗色骏马,也说好了改日再聚。
琼笑着跟她们告别,一排晶莹的白牙露在外面,亮得柳絮都没眼看:“一场宴会下来就混熟两人,也值当你这么开心。”
冷言冷语没能让琼收敛分毫,她继续乐呵呵地送客。
片刻之后,外面终于恢复了清净,众人回到屋中歇息,柳夫人拉着琼的手告诫道:“音儿,你妹妹其实说得对。下次再有席会,你得多交一些朋友。”
“朋友越多越好?”琼随口问道。
“那是自然!朋友就是人脉,往后你遇到个什么事儿,不熟的人谁肯帮你啊。”
其实,琼在上一世也不是没试过广泛结交。
尽管女巫多数时间都闷在屋里钻研魔法,但她也有在上学。初期听大人的话,强制自己性格外放,没过多久人缘就广了,说出去倍儿有面子,日子也过得是真充实。但每到深夜,灵魂深处就会有种人到中年的力不从心。后来,琼想做回自己,却发现找不回从前的模样了,结果余下几年就在莫名其妙的矫情和蹩脚当中处理完了自己的交际圈。
要说痛苦也不谈上痛苦,但偶尔想起,总归是笑不出来的。
难得重置人生,她想试试随性而为能够走出个什么结局。可面对柳夫人,嘴上却敷衍得熟练:“女儿明白啦。”
“诶,真乖!”
……
某些人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开心,结果转脸就遭了报应。
没过几天,柳太守在书房会客的时候,破天荒将她也叫了进去。琼难免心慌,想不通是自己招了麻烦,还是麻烦招了自己。屋中香炉燃烟,山水画下摆着一方花梨木案,两边的太师椅正对大门,左边坐着她那便宜老爹,右面坐着个丰神迥别的美髯公。
“这便是小女,琼音。”柳司行和颜悦色地介绍。
顺着这话,琼恭敬地给右边那位行了个礼。
“年纪小小,气质就如此沉稳。太守教导有方啊。”帅大叔操着一口性感低音炮,笑吟吟地夸道。
柳司行受用地眯起眼睛:“叶将军谬赞,那么如何,事情就此说定?”
叶将军颔首道:“快定下吧!算我家那小子有福气!”
还保持着半蹲礼的琼猛然抬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柳司行望着她开口道:“起来吧琼音。刚刚啊,我给你和叶叔叔家的小儿子叶庭订了亲,从今往后你也是有婚约的姑娘啦,要时刻谨记清净自守、晚寝早作、不辞剧易。知道吗?”
琼:WTF?
交待完,柳司行开始赶人:“叶庭现在就在前院玩儿呢,你过去陪陪。我和叔叔还有话要谈。”
“……”
迷迷糊糊走出书房,又被丫鬟带到前院,琼仍然有些不在状态。柳府的前院与后庭风格迥异,这里没有小桥流水,墙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