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
这时候她不知道,难以确认的枯井从不意味着从不存在的爱意。她与他,谁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以为自己在这场爱欲与生死的博弈中占尽上风,可是数年之后,当死亡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她才明白,有些可望而不可及,是连缅怀也不能够的。
此时,他抱着她,而那把枪就抵着她的颈部动脉。
她有些好笑地想,虽是说打哪都可以,但颈部还是保险一点。就算是个普通人,这一枪下去也就凉了。若是指着太阳穴,就没有这般情境下的暧昧美感了。
自从进入他房间,她便懒懒做出乖顺的样子,不论他怎样试探,都从未对他下手。
反倒是他,三番五次的喂药,三番五次地占有她,把她弄得又哭又叫,现在半夜不睡觉,又觉得她是灵,借着这个拥抱,将消灵枪抵在她脖子上。
她叹气道:“你怎么这样呢。坏人都这样吗?”
枪口轻轻剐蹭着她细嫩的脖颈。
他低低道:“灵消散之后,会变成什么呢?”
她想了想:“满天萤火,或是星光?我倒是没见过。你打我一下试试,或许就能看到了。”
她抓住他的手,语气带着疲惫和无奈。
“要打快点打,不打我睡觉了。”
他却将枪下移,挑开她胸前的薄被的遮罩。
“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