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陶鹿因趴在床上没动,等再感应到有人来时,她想了想,说:“你是不是经常给杨小梨按啊,这属于泰式的吧,还挺专业的,可以去当按摩师了。”
没人说话。
陶鹿因挺满意的,“可以继续了。”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裸。露的后颈和肩有指尖慢慢悠悠滑过,微凉,有些痒。
陶鹿因瑟缩了下,“用点劲,像你刚才那样就行。”
几秒过后,那人指尖力道重了些。
“庞西来过你这里吗?”陶鹿因开始碎碎念,“我觉得可以让她也过来,对严老板刮目相看,不仅有钱开店,还懂按摩,优质女士没错了。”
“……”
“这么一想,我们四人小分队好久没聚过了。”
陶鹿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商桉说。
陶鹿因人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