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又出了声,楚业喉咙里咕噜了半天:“再两分钟啦!”
他脑袋在安晏怀里蹭的幅度更大了。
安晏这会不惯着他了,捏着楚业的腰把他从自己怀里扒拉了下去,随后好整以暇地问:“你让宋承燃喊你起床的时候,为了赖床也是这么和他撒娇的吗?”
楚业瞬间不困了,打了个哈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下了床准备洗漱:“怎么可能,他每次都是快走的时候才喊我的。”
安晏也跟着起了床:“可你有时候还是会迟到。”
楚业:“……”
他心虚地解释:“当我意志力顽强可以自我起床的时候就能准时到训练室啊,意志力不顽强的时候,可不就迟到了吗?”
安晏听不出情绪地笑了声:“那你大部分时候意志力都很不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