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但是……”
绥沅晃了晃,又扣紧了宋以简的手臂,这才站稳,“从来没有人规定,孩子一定要是好孩子,人一定要是好人。好和坏的判断,每个人心里也都有一杆不一样的称……”
她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宋以简听懂了。
“姐姐……你说自己不好,我却不这么认为。再退一步,就算你真的不好,那也没关系,我能接受,那就没关系。”
“最奇怪的是,我们才认识这么一会儿,我就这么喜欢你了。”
绥沅慢悠悠地眨着眼睛,抬起了头来,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宋以简,“我觉得这才是我最害怕的。”
宋以简敢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说是心疼,却又复杂许多,好像还杂揉着喜欢、欲念、纠结。
她有些看不懂了,感到非常陌生。
绥沅的口红早在喝酒时便蹭去了许多,眼下只留了一些浅浅的红印。
见宋以简还是不出声,绥沅便抓着她的手臂晃了晃,软绵绵地问她,“嗯?”
语气都有些乞求的意味了。
宋以简想着,不值当。
她甚至比不上那个护工温柔,不值当绥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