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大步往前走去,他抓过王妃的手,说:
“委屈你们了,这么些年。”
“无妨,前朝余党和王爷府里那些小人处理好了就行。”王妃说。
信王知道她还怪罪着自己呢。
“让别人起来吧,王爷都把人吓着了。”
“你起来吧。”信王对清山河说。
清山河慢慢抬头,确认说的是自己,这才起身了。
信王挥挥手,门外走进来好些抬着箱子的人。
一个士兵宣告道:
“清山河,救助王妃世子,有大功,特赏赐金银珠宝十箱,三进院一套,绸缎布匹二十盒,封万户侯。”
“领赏吧,清大人。”
清山河这才摇摇摆摆接过那一张单薄的纸,扣头谢了恩。
屋里面的其他人,零零散散都出来叩了头。
信王不在意他们不遵礼数,没有第一时间出来。
他只想赶快和妻女回王府。
“走吧!”信王拉过王妃的手。
信王偷偷看向一侧的女儿,腾玉子对他来说是亲切的却又是陌生的,对腾玉子来说也是如此。
两个人互相用余光打量着,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要走的时候,腾玉子心里面已经纠成了麻花,她想清容和她一起走,她看向不远处的清容,却不知道如何和这个陌生的父亲开口,直到离开了,也没有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