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这种混乱的局面!”
“赛穆尔,如果你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她真希望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没有去海边找他,也没有和他到山谷去赛马。
‘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
‘他们还是朋友吗?他们还能是朋友吗?这个吻,并不代表什么,是吗?是不是可以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埃米丽芙不安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临近晚餐时间越近,她的心就越不安。她害怕,彷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雷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她想躲起来,可是这样一来更显得自己对这个问题的认真!‘他真的是认真的吗?’她想到他眼里的坚定与真诚。
这样一静下来,便想到了他的吻,他嘴唇上的温度。以及,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薄荷味?!
她一下子弹跳了起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袋,整个人一下子头重脚轻起来,她无力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是他!原来第一次力竭昏迷时,在湖边的人是他!’埃米丽芙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闷的厉害。
‘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想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明明觉得他对自己是真诚的,像一个朋友一样关怀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破坏这种朋友间的平衡?’埃米丽芙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赛穆尔,我该怎么办?”她轻轻地说:“我该怎么面对他?我该怎么办?”
‘明明应该很生气,明明应该义正严词的去训斥他!可为什么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办法去做?离开奥布拉恩之后,他一直悉心陪伴在自己身边,鼓励自己,开导自己,就像一个知己朋友一样。可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雷恩,你不是我的朋友吗?现在,我该怎么面对你?’
雷恩躺在了那个山坡的草坪上,仰望着天空的星辰。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母亲,为了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下他的子嗣,不顾自己身体的安危,硬是生下了自己。于是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在病床上度过。
而自己的父亲,则认为他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而对他格外严厉。除了在练习治疗魔力的时间之外,根本没有正视过他这个儿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享受过太多的母爱,也没有感受过来自于父亲的慈爱。
在他二十四年生涯的大半段时间中,除了练习魔力,还是练习魔力。除了偶尔偷偷的溜出去给平民治病,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快乐。
十七岁那年,赛万洛培家的小米丽因为偏头痛发作,被紧急送到他家来医治。当他看到那么弱小的小女孩时,没有兄弟姐妹的自己便将米丽当作了自己的小妹妹一般的疼爱。
看着渐渐长大,日渐美丽的米丽,他并没有动过心。只是以兄长的立场真诚的祝福她。
在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将独自终老时。他见到了苏醒的埃米丽芙,并且当她那一番慷慨激昂“人人平等”的说词点到了他心中隐藏最深的那一块时,他突然觉得,埃米丽芙就是自己在寻觅的那个人。
没有门第观念、没有金钱权势的阻碍,没有饥寒交迫的窘境,没有生病了没钱医治,只能等死的惨境。人人都可以吃饱穿暖,可以有病就医的平等世界。
在他以为这种在他们家族里被视为异类的想法只有他一个人有时,却发现原来还有人和他持有一样的观念。这种发现就像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里,突然之间,找到了自己的家乡人一样的激动。
如果第一次是以玩笑的方式吻住她的话,那么在湖边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下去。
一直以为爱一个人是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