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见不到活人,还不许挂相片了呀,吃点这个,空运过来的长脚蟹。”
她看了眼那个大且长的蟹,起身去酒柜拿红酒。陈炯炜要动手开酒,被她挡了。熟门熟路的开好酒,拿了杯子出来。
“酒里头我下了药,如果不敢喝就继续喝你的茅台。”
“你就是下了砒 、霜我照喝不误。”陈炯炜笑着与她碰杯,痛快的一口喝光杯中红酒。
她见他喝了,自己也一口喝了那杯,然后给两人都又添上小半杯。一来二往的很快便喝掉了一瓶。那个瓶子见底时,陈炯炜才真的相信她是下药了,而且下的是迷情药。
可是他不想说破,扛了已经开始迷离的女人上楼云雨。
女人就像是鸦、片一样,让他无法自拨,这场床斗折腾了许久,以她突然叫着腹痛结束。
送到军区的医院才知道她流产了。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陈炯炜等到医生出门,用力关上门便骂:“你脑子被门挤了,不要命了?”
她惨白无色的脸看着他笑,“陈炯炜,你欠秦家一条人命,以此我换你一个承诺。”
他暴跳,“换什么承诺!这些年我动过他吗?连把你拐上床我都没有动他!他和大院里的人干的那些个事,如果不是我暗中帮忙,他早就进去了!”
她一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