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无耻下流等等各种成语朝她扑来。
她按了免提,在她办公室里请示工作的中层骨干全都听着。电话结束她还笑嘻嘻的让各位做个证,她可没有骂人,全是别人在骂她!
中层都吓了个半死,她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弟弟与父母要列入全司所有人的黑名单,还要将那几个人永远挡在门外。
谁都不要挑战她的喜好,惹毛了她,不说有陈将军的威严,光她自己手上就有几百号从前专职涉黑的打手在等着。丢了工作是小,丢了身上的零部件就惨了。
有个员工私下在茶水间闲话,说她也太翻脸无情了,为了一个养鱼的碗拉黑父母与弟弟。
她正好去洗杯子,听见了那姑娘在嘀咕。勾搭了那姑娘的肩,微笑着跟她说:我就是这种人,青面獠牙且阴晴不定。
那姑娘下午就交了辞呈。
陈炯炜略晚些回,进餐厅看见她那吃相就知道她心情好。
“夫人心情极佳?”
她笑道:“石歆在我公司安插的员工,今天又被我吓跑一个。”
“他都在上岸漂白自己了,还不把人召回去?一般岗位的人又接触不到核心的人与事。”
“主动召回不是他的风格。至于另外几个暂时先留着,看我心情再决定是否处理。”
“你一个学情报的人,想找出内奸轻而易举,他就不怕你发现?”
“大抵他与陈将军一样,觉得我不会怀疑那些看上去不像间谍的间谍。”
陈炯炜一愣,“天野,你别多心,纯粹是去保护你的。你现在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你的人我都格外的关照着,薪水都是双倍的。至于他的人,我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就看见什么。这一年,我的演技看涨,传媒公司的那些签约明星怕不是我的对手了。”
“夫人可别在我面前演。我比他还容易被你骗。”
“没兴趣在演艺界抢人饭碗。陈将军最近面泛桃花,有没有什么艳事与我分享一下?”
她笑眯眯的端着碗盯着他,陈炯炜脸上的笑突然一僵,筷子一拍,“哪个犊子造我谣呐?老子为了讨好你,从三十几岁忙活到四十岁,才把你拢过来就想外头的花花?”
“造谣?她一个官二代犯不着拿自己的名节造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