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戏服是真丝做的,不能生拉硬扯。
拿下袖子,她看到了客房的窗前一个人看着她。“抱歉,我以为声音很小,还是吵醒你了。”
林南宇开了门,今天是满月,无云微风,洒在她身上有盈盈的光晕。
“平时这么晚也不睡么?”
“只有月光好的晚上才会唱两句,我去睡了。”
林南宇去一把将她拉过去,抚了她的脸,“你倒底是什么人?”她原来真的喜欢戏曲,真是个奇特的人。
蓝天野将他手从脸上拿下,“蓝天野,金陵军区中将蓝少陵的孙女,帝都大区陈炯炜的前妻。毕业于金陵军事学院……”
“我不是问你简历,我是问你为什么总有惊喜在等着我。”
“惊喜?”
“看你在院中甩袖吟唱,我差点以为是女鬼……”林南宇突然收住了声,没有再往下讲。
“女鬼?”她唱的有那么难听么?造型有那么差么?蓝天野“哼”了一声,甩袖走人。
第37章 事不过三
第二天早上,佣人在客房叫林南宇起床,说是早餐好了。
他昨天在床上翻滚到三四点才睡,后来又在梦里梦见了曲中的场景,佣人拍门时杜丽娘正在听先生讲“关关雎鸠”。
唉……
打开门,他看见院子里有人在舞剑。那是一支铁打的剑,颜色暗沉、并不精美,舞的是基本的七十二式,没有那种上窜下跳、刀光剑影的把式。
他靠着回廊的柱子看她在那舞剑,她一个提步回身的动作,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立即改为旋转抹平、收势。
他笑着看着女人,“你定是个妖怪,白天一个样子,夜间另一副模样。”
“赶紧洗漱吃早餐,边/缅来的人十点会到。”说完她将剑用力掷出,那剑扎进了柚子树下的泥地。他本能的一抖,然后笑了。
十点整,隔壁小院的门打开,边/缅的人随在小弟后面进来。蓝天野将脸上的面罩又往上拉了拉,整张脸遮得只剩下眼睛。
来人是典型的走/私/毒/贩的样子,粗犷、黑硬、纹身、鹰目。
“林先生,这位怎么还蒙着脸?”
“她喜欢这样。”
“哦。林先生,我手底下的西蓬新出了9号货,可以根据需要自由配各种比例的浓度,还能与之前的货号组合,生成新的口感与体验感。”
“西蓬真是个好厨子,不过一年时间就研发出了这种药基。你们想怎么卖?”
来人粗糙的笑笑,“挂号费五个亿,成交价按4号的价格来。”
“五个亿的挂号费,还按4号的价格交易?你想背着真正的老板吞多少?”蓝天野的声音在口罩后面有些闷。
来人轻微的愣,“真正的老板?西蓬是我的厨子。”
“你问我为什么蒙着脸,那说明你并不知道林先生军师的出场习惯,这不符合西蓬老板的身份,不是小卒便是卧底。你是哪一类?”
蓝天野的话刚落音,林南宇身后的人就冲上前来,拿枪指了来人及跟班。
林南宇按下了身边那位小弟的枪,“放下枪吧,这位是真老板,卖货是真,探你娇爷也是真。刚才他是故意装的。”
来人“哈哈”大笑,“林先生,娇爷装着傻就终止了我的扮演,我这设计的桥段都还没开始演。很有趣啊。”
蓝天野轻笑着起身,拿下了面罩,“麻卡先生,您也很有趣。去我院子喝茶,边喝边聊。茶是我自己炒的,有淡淡的烟火味。”
麻卡有些痞的跟着她,极不正经的晃进她的院子,跨坐在茶椅上,“娇爷还有炒茶的雅性,秋茶还是春茶?”
“秋茶,用纱布包了干茉莉一起翻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