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原文的意思被改变以后,人要去实际操作的时候,当然会做得五花八门。
我想是游雁告了密,不然赵姐不可能跟她一样异口同声来劝我参加查经小组。我觉得这是人为的,并不是圣灵在做事情,但我并没有凭据。
赵姐也打电话给我,她的态度比游雁好得多:“林逍,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逼迫你参加查经小组的意思,游雁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她这样说,我心里就舒坦很多。我告诉她:“我昨天态度也不好。但是说实话我觉得在查经小组并没有学到什么,我觉得还是我自己研究速度比较快。”
“你是觉得在查经小组没有得着吗?怎么会这样的呢?你能具体说说吗?我们也好想想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
赵姐的态度是诚恳的,但我不想和盘托出,要是直说她们水平不行那也太伤人自尊了,虽然事实就是这样。
我还是决定给她们面子,这个决定后来想想实在是错误的。我当时已经知道《圣经》吩咐人不可以撒谎,我的心也知道我不该撒谎,但我碍于人情,想了想就把问题揽在自己身上。
我说:“大概因为我没有《圣经》基础,我觉得很多东西对我都是零碎的。而且你们在分享教会的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觉得跟不上,我需要自己补课。”
赵姐“嗯嗯”两声,之后说道:“我明白了。你说得很对。对于像你这样刚刚接触《圣经》的人来说,确实有一个关卡需要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刚刚读《圣经》的时候也是觉得《圣经》零零落落的,其实很多弟兄姊妹在教会这么多年,读经也还是零零落落。我想想是不是可以搞一点神学院的课程过来,让你们从根基开始就有条理,不要读得零零碎碎。”
“如果有那样的东西再好不过了。”
“有的,我刚刚在读一门‘信仰要义’。但是我本来想说这个是不是对你来说会太难,就没有推荐给你。”
“这是什么课程?”
“这是一门大纲性质的课程,从整本《圣经》的角度来介绍,可以给弟兄姊妹一个概览。”
“我需要这门课。”我说。
“那我请刘弟兄这个礼拜给弟兄姊妹们分发一下课程。刘弟兄你应该还没有见过吧?他是我们这里负责技术的弟兄,以后如果有什么电脑技术、硬件方面的问题,你都可以问他。”
我觉得这样才是在解决问题。我需要的是专业的老师、专业的技术人员,而不是弟兄姊妹自己胡乱分享一通,把我搞得更加混乱。
大概是因为我的需求,第二个礼拜去教会的时候,她们就已经预备了一套新的课程。
钱君如在讲台上给我解释:“赵姐可能还需要一两个礼拜才能够回来。她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进行我们的学习,不要因为她不在就落下我们的学习。正好我们教会有一个新来的慕道友,就是我们的林逍。我们都很爱林逍,赵姐也很爱她,特地为她预备了这套课程。”
“感谢主!”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钱君如说:“具体的意思我有点解释不清楚,要不让赵姐在电话里跟大家讲吧。我已经连线了她,她现在在线上。”
我觉得这个教会的弟兄姊妹都很热心,就是她们的专业水平真让我不敢恭维。在这样的时刻,竟然还有“场外求助”的方式。
赵姐在电话里也说:“钱君如,其实你简单和大家解释一下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事事都来问我。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在,那我解释一下。
这两套课程都是我在上神学的时候学习过的基础课程,一个是‘信仰要义’,一个是‘基督教伦理学’。林逍上星期跟我的交通,我觉得很好,我鼓励大家都像她一样把自己的问题如实反馈给我们同工,这样